莫思遥一步步后退，仍旧只是摇，嘴里喃喃：“没有我甚么都没有，我”

话音未落，但见面前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中一银光，直朝他去，其动作之快，莫思遥完全不能避开，只觉得就像一滴墨落清，那痛楚在他四肢骸骨里丝丝弥漫开来，不得言语，不得呼。他勉力低去，只见心脏着一把细细的小刀，仿佛是用来凌迟之刑的，而上面闪烁的银光，已经被源源不断的鲜血染成了红。

韩徵音冷冷地嗤笑一声，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在他上搜索了一番：“你撒谎。”但是很奇怪，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什么都没有。

雨落来了。

脚步渐渐消失在后，消失在雨的滴答里，莫思遥伏在地上，不知是因为将死，还是被雨了睛，总之一切在他里都开始模糊，但只有一个影越来越清晰。

他看见八岁的苏质蹲在姑苏的巷，一群孩在抢他的鞠球，揪他的发，隔得很远，他听见苏质嚎啕大哭的声音。他明明应该像以前一样，拿了，冲过去把那些欺负小三公的孩都打走，但这在这模糊又清晰的画面里越来越沉，他拿不动。

他不能动。

车已经离开很远了，落雨倾盆。

泪阑

雨了一整天才止住。到达洛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苏质接受传唤殿，楚枕离就撑着伞在檐等他。不到一刻，只听夜空里传来几声怪异鸦啼，楚枕离面不改，转从朱红侧门绕去，一个黑衣人就宛如影一般在他后附了上来。

楚枕离停住脚步，在这无人注意的角落转过来，抬问那黑衣人：“东西拿到了？”

这黑衣人正是韩徵音，因为没有撑伞，发都被雨濡贴在脸和脖上，楚枕离将手中的伞倾了一，替他遮住雨丝。韩徵音盯着他，目光如炬：“我在他上搜过了，甚么东西都没有，会不会已经给三公了？”

楚枕离若有所思，摇了摇：“我一直盯着他，他没有这个机会。人你杀了？”

韩徵音：“依照殿的意思，已经一刀了结，绝无生还可能。尸我找人理过，那么等日后三公发现这件事，还是和当时殿你设计带三公去洛地牢一样，故意引他往太殿上想么？”

楚枕离淡淡：“对。总之他越是猜忌太大哥，就越是信任我，任何动摇这份信任的人，都不必留。三公的行李我也派人偷偷翻过，说是只有几个蛐蛐笼和几件衣服，我不信沈卿尘除了一针就真的甚么也没留给他。还有当时在辽河，你和图布赫俘虏了白厄营士兵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沈卿尘这个后患给杀了？当时在东宁卫，即使你蒙着面纱，他也猜了你的份，可见此人心思缜密，我明明吩咐过你，先了结他。”

这句话像一把钳，将韩徵音的咙摄住了，他垂着睛，不敢去看楚枕离：“回殿，我只是想到你当时说过，一定要让三公平安破局，才好推动后面的计划，我观之觉得还是让沈卿尘护着他比较稳妥，所以”

楚枕离笑意，面上却无表地打断他：“你真当我是傻么？”

韩徵音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攥了。

楚枕离：“你在我边这么多年，有甚么心思瞒得过我？你留着沈卿尘，最本的原因，是想知索南平措的尸骨最终葬于何罢？当年你和我既然已经选择同乌斯藏那场局，就不该再对任何人或事于心不忍，怜悯只会让人万劫不复。你以为在放走沈卿尘之前，给他毒药，他就会因为想要解药而乖乖听你的话么？这件事是你之错，依照他的格，我看他就和当年被可哈达汗王喂无解药的我一样，不可能回。不过事已至此，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但你要记住，恻隐之心，终归只会害了你自己。”遂摆手示意他离开。

韩徵音垂首站立一刻，却并没有立刻走掉，他犹豫了一，忽然问：“殿不要我有恻隐之心，那你自己呢？”

楚枕离淡淡抬眸，瞥他一：“我？”

韩徵音在这伞近了一步，但这一步和他靠近莫思遥的时候不一样，没有带着凛凛的杀意，就像是小孩靠近要好的玩伴。这一步在很早之前他就该往前的，因为他争取过，虽然结果都不尽如人意。他问：“之前在回洛的路上，太殿派人将我们路上的暗卫杀死，又将殿您和三公到崖，其实那一次，我故意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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