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儿，回去让他请我们俩吃烤鹅，一人两只，一共四只，少一只都不行。”

“表的！表的！隔了三条街的表！再不抓时间画，等会儿沉宁来了你就真成刺猬了。”

还有这个星宿间距要均匀，不然沉宁一就能看来是赶工的。我小时候被我爹着学过几天星象，没想到这辈还能用来救你的小命。”

宁楚楚刚才一直在看戏，嘴里叼着半块桂糕，看了看石阶上埋苦画的南意，又看了看站在上官怡旁边面无表的南绯。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叫起来

上官怡低应着，不一会三人就合力解决完了南意的作业。

还有南世，你怎么也在？你昨天不是说锦芳斋‘人多太吵以后不去了’吗？今日集贤门人比锦芳斋多三倍，你怎么就不嫌吵了？”

南意被她笑得整个人快缩成一团，咬着笔杆糊糊地控诉：“宁楚楚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看笑话的？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可是你亲表弟！”

南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人蹲在石阶上，南意在左，楚楚在右，上官怡被两人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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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之狼狈，态度之急切，惹得路过的同窗纷纷侧目。

南意把最后一张星图举过对着光，确认墨迹已，然后啪地一把一沓作业抱在怀里，从石阶上起来，里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转就往集贤门里冲，跑去几步又回朝上官怡挥手。

“哈哈，你画的到底是刺猬还是星星……啊哈哈哈。”

“拿去看好了——荧惑的轨迹是这样画的，参宿七星排列要左二右五，你画的那个是北斗七星的排列，搞混了。

“闭嘴画你的！”宁楚楚也不抬，拿笔在南意手背上画了一墨痕。

“我帮你和楚楚占经义课最好的位置！靠窗第三排！楚楚坐你右边我坐你左边——南绯你要坐哪？”

宁楚楚笑够了，角的泪，起袖蹲到南意另一边，抢过他手里的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唰唰画了几笔，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只会吃烤鹅的小。

南意手忙脚地递笔递纸，角亮晶晶的，嘴上还不忘嘚瑟：“我就知舍不得让我被沉宁罚——还有楚楚表，你今天特别好看，特别温柔，特别不像平时那个抢我糖葫芦的恶霸。”

“你就坐我旁边帮我看着，画错一张你敲我一——这张对不对？荧惑是不是应该往这个方向偏？不对的话我现在改还来得及，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了！”南意仰看她。

上官怡失笑，无奈说，“南意不是你表弟吗，你不过来一起照看？”她一把把看戏的宁楚楚拉过来。

宁楚楚看了一南意现成画的星图，笑的上气不接气，差被糕噎住。

南绯淡淡扫了他一，语气平静如：“不必我。”说完微微侧对上官怡和楚楚颔首致意，靛蓝的影先一步往集贤门走去，与南意咋咋呼呼的背影形成了烈对比。

上官怡和宁楚楚一个帮忙改星图，一个帮忙标注星宿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

“怡儿，你一大早就在集贤门前上演‘人救狗熊’？南意你丢不丢人，开学第一天就让人家帮你补作业。

他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似乎不太理解这闹的友，又似乎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羡慕。

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