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说了一句：“今天不方便抱你去洗澡了，宝宝待会儿醒了记得自己清理一……”

江砚承无奈地笑了笑，握住拖把仔细地拖过室的每一寸地面，尤其是沈眠床边的地方。

江砚承看了片刻，转去了洗手间找了块净的抹布来，把刚刚被脏的书桌仔细拭了一遍。因为没有常这些活儿，他的动作十分生涩，但却洗得很认真。完后又把掉在地上的书本东西一一捡起摆好，终于把桌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

他伸手掀开了保温桶的桶盖，一气迎面而上。白的雾里裹挟着虾仁与甜粥的清香扑鼻而来。

保温袋里放着一个中等型号的保温桶，和他生病那次江砚承助理送过来的那个有相似，看起来像是同一家店里的。

“宝宝，次见了~”他轻声低语了一句，转离开宿舍，关上了门。

沈眠这一觉睡得很久，似乎是累惨了。等他醒过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亮了些，依稀有一阵凉风来。

原来在他睡着的时候，江砚承默默了这么多事。

睡完就走，都不跟他说一声。

之前胡闹时光顾着怀里的人了，地上多少也脏了些，江砚承怕沈眠起来后再去打扫麻烦，脆又拿了个拖把过来清理了一。说起来，他连住了这么久的家里都没打扫过，全是保洁阿姨整理的，现在居然打扫男生宿舍，光是想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空寂的寝室里静悄悄一片，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别人。

都是他喜吃的东西。

沈眠扶着床架慢腾腾地从床上来，目光扫过房间时，脸上微微怔了一。

……

虾仁甜粥旁边还放着一个透明果盒，里面是满满一盒剥壳剥得净的山竹，莹白饱满的果静静躺在盒里，所有碎壳都被细心清理掉了，没有半残渣。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叮嘱，要他好好吃饭，记得想他。

沈眠走到桌边坐，顺手打开了那个外卖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来。

拖完地后，又打开了一窗隙，让房间里的空气通换换气，散一味。

受着怀中人均匀平缓的呼，确定沈眠已经完全熟睡了过去，眉间也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睡前两人胡闹不小心脏的书桌，此刻已经被收拾得净净的，没有半痕迹。那些被碰倒散落在地的书本杂也都被重新摆好了，而且比他之前摆放得还有条不紊。

淅淅沥沥的雨声最是能助眠的。

江砚承说他是午四的飞机，所以陪他一会儿就要走了，等差回来后再来找他。

沈眠往寝室里看了一圈，目光又落回自己书桌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桌上还放着一个外卖保温袋，被包裹得很严实，放在他一望过去就能看到的位置。

江砚承是怕他不好好吃饭，所以临走前还给他把饭都安排好了吗？

甚至连寝室的地板，都像是被人仔细拖过一遍。空气中弥漫着一清清淡淡的洗衣粉味，柠檬香的，净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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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了鼻，心里涌上一酸涩，这份酸涩里还夹杂带丝丝甜意和温，从他心底一一蔓延开来。

待到他完这一切后，时间也差不多了。江砚承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又看了床帘后面睡得香甜的人，底漾开一抹温柔。

沈眠忽然觉有些难过和委屈。此刻在他的心里，江砚承像极了小说和电视剧里那些x无的渣男。

细碎的话语在脑海里清晰响起，沈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颈。指尖也不自觉攥了柔的被角，脸有些羞赧。

沈眠撑着床侧坐起来，轻抖着睫盯着床帘看了许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意识地掀开床帘往外看。

他抱着沈眠睡了一会儿，直到要离开的时间逐渐近，这才恋恋不舍地在沈眠颊边亲了，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因为怕惊扰了熟睡的人，江砚承轻手轻脚地掀开薄被，慢慢从床上起来。

米粥熬得稠细腻，一片雪白里藏着数只泽鲜亮个大的红虾仁，伴着阵阵鲜香，勾得人胃大开。

他摸了摸睡得昏沉的额，记忆逐渐回笼，他恍惚间想起来江砚承之前有和他说过。

刚刚被用过的书桌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狼藉，散落的书本杂铺了一地，桌面上也很凌，一大块地方都是漉漉的。

江砚承…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