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直白辛辣，周围有人挑眉对视，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有乐队在现场演奏华丽的室乐，安焰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却莫名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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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艾莎看着安焰，不说话了。

米娅简直谢天谢地，迫不及待示意安焰离开了采访区。

john的作品音乐会，陈艾莎也是表演嘉宾之一，她会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第三个问题很快跟上。

“什么联姻对象！”陈艾莎炸，“只是吃了两顿饭而已！一个西贝柳斯都不知的大老，谁要跟他联姻？”

在知安焰要来欧洲，选择和池弈分手的时候，陈艾莎不是没怨过她。

“是吗？”安焰语气平静，“那至少说明他们记住我了。”

“我……”陈艾莎嘴，“我我当然是来参加独奏会的啊！”

那记者的脸顿时有难看。

“哦～”安焰，终于笑了。

只是安焰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已经和她熟到见面能叫一句“亲的”？

一年没见，两个人居然还是见面就掐的关系。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一：“……对。”

直到陈艾莎拽着她往旁边走，安焰才反应过来，看一她后的男人。

陈艾莎冷哼一声，很快就反守为攻。

空气安静半秒，主持人立刻笑着来圆场：“好的，lia的采访就到这里，让我们迎一位……”

“所以离开家乡，跑到另一座城市争取更好的工作机会，”她轻轻，“我也觉得你野心大的，对此你怎么看？”

和外面的喧闹不同，会场灯光温奢华，大的晶吊灯垂落在中央，香槟塔折着浮动的碎光。

当初他们怎么走到的一起，陈艾莎全都看在里。引荐名师、推荐人脉、替她铺路，就连那场让她一炮而红的独奏，如果最后那首拉姆斯没有池弈的伴奏，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别只顾着说我，你呢？”她盯着安焰，“跟zane还有联系吗？”

提问的是个中年男记者，音带着明显的西语腔调。

“请问你对今晚的造型满意吗？”

安焰望过去。

她今天一典雅端庄的黑礼服，卷发松松挽在脑后，换平时那骄纵蛮横的模样，俨然是古典乐界那些老学究们最喜的优雅形象。

有人从后挽住她的胳膊，安焰回，看见许久不见的陈艾莎。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住，安焰垂，回避她的视线。

只是那人三十的年纪，仪态沉稳，哪怕只是站在人群里，也依旧有很明显的军人气质。

“亲的，好久不见。”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安焰，却听见她问：“请问你会问那些男音乐家同样的问题吗？这是一场音乐晚宴，我以为大家今晚会更关心音乐。”

陈艾莎放开安焰的胳膊，跟鞋登登的声音停来，回确认那男人离得够远，才对安焰卸了笑脸。

安焰挑眉：“怎么？拿我当挡箭牌？”

“我在柏林呀，没事联系他什么？”

“看什么呢？”

蓝西装，肩背笔，又是金发绿，很典型的日耳曼相。

她淡淡地笑了一，反问：“听你的音，应该不是柏林本地人？”

男人见陈艾莎拽走了她，很有分寸地没有跟过来，周围的人立即围拢了上去，地跟他攀谈。

陈艾莎十六岁去纽约跟着池臻，从上来说，她几乎把池弈也当成

旁边的记者立刻接上：“那请问你怎么看待外界对你风格的争议？有人认为你更像明星，而非传统意义上的古典音乐家。”

陈艾莎冷笑：“拿了留声机年度新人，就连你师都不认了？”

“你不跟人家联姻，大老远跑柏林来什么？”

安焰才不被她带跑，慢悠悠扫了那人，问：“那就是你家里给你找的联姻对象，叫沃斯·普鲁士吧？”

米娅站在远，眉心都跟着了一。

池弈不说是安焰的贵人，至少也算半个伯乐，可安焰偏偏就能撇人，抓住机会也不回地往前走。

听得来，这个话题并不算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