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给她比我更好的机会？”

“她那样的女人，你见过的还少吗？虚荣、功利、为了利益可以卖自己，她们最的只有自己，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是例外？”

“砰！”

狠狠的一拳，池弈毫不留地砸了过去。

程扬被打得偏过了，后背撞上车，砰訇的一声。

这一拳实在太突然，程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生生地受了这一，仿佛一秒就要吐一血来。

算上费尔班克斯的雪场上，池弈失控暴揍私生粉的那一次，这应该是程扬第二次见到他生气。

但亲弟弟毕竟和私生粉不一样。

不知怎么的，程扬就是知，这一次，从来都绅士克制、淡漠疏离的池弈，是真的被他激怒了。

程扬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笑声回在空阔的河边，显得刺耳而可怖。

池弈没有再跟他纠缠。

他放开程扬，转离开。

“池弈。”

程扬缓了缓，扶着车门叫住他，“你不会是她的最后一个。你会跟我一样，变成她另一块踏脚石，踩着你，继续往上爬。”

“我们拭目以待。”

池弈脚步微顿，回看向程扬：“所以呢？”

他目光平静，神也因此而显得淡漠。

“我想你错了一件事。”他说，“她想要什么，我比你清楚，如果她想站得更，我只会比她更想。”

风声呼啸，程扬盯着他，彻底失语。

池弈将手回袋，昏暗的路灯，他的目光更显锐利：“资源、机会、人脉，这些东西我有的是。”

“我允许她利用我的一切，去她想去的地方。”

车门拉开又关上，黑宾利很快驶离河边。

冷风夹着河的气过，只有程扬依然站在原地。

回到公寓已经是夜。

演成功的亢奋，被停车场里那场不算愉快的对峙冲淡了许多。

一路上升的电梯里，两人的影倒映在镜面，有些沉默。

安焰站在池弈边，手被他握着，目光忍不住往他的侧颊上落。

程扬那一拳打得不轻，池弈的角已经明显泛起青紫的颜，牵扯着颌微微的起。

电梯终于到达层。

直达电梯门就是玄关，客厅的灯被一盏盏揿亮，明亮的灯光漫过白大理石和落地窗，也终于把池弈脸上的伤照得更加清晰。

安焰端详着池弈的脸，还是被他角的瘀伤吓了一。

她转取来急救箱，有生气地抱怨：“你明明躲得开。”

池弈把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低声：“他是我弟弟。”

他声音很平静，停顿片刻，又看向安焰：“再怎么说，我还是抢了他的女朋友。”

安焰并不领，冷嗤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把急救箱放到茶几上，抬问：“抢？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