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焰开，池弈已经把其中一杯式留，对空乘：“麻烦给这位小重新一杯拿铁，薄泡不加糖。”

“那歌单也得换个有难度的。”

有人拍桌说：“不行，这样没意思，要加难度。”

程扬沉默一秒，勉笑了一：“好的，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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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也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抬看了一。

新的咖啡很快送来。

一开始还是节奏轻松笑声不断，陈艾莎不愧是职业独奏家，每次被转到，都能毫不犹豫地报答案，有的甚至可以连带指挥、乐团和录音年份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程扬被落地前的广播吵醒了。

程扬有一瞬的怔愣。

“我赞成我赞成！来吧！”

“玩什么？尽说！”阿尼塔一副来者不惧的模样，第一个投了赞成票。

那张毯平整的一张盖在安焰上，就连几只角都被整齐地掖在她肩膀后面，不可能是她自己盖的。

乐团的人几乎占了一整个车厢。

轻缓的呼响在耳边，程扬把安焰的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伸手把窗的遮光板拉了来，然后也闭上了。

“还行吧，”安焰语气很轻，“但是有选择的话，我更喜拿铁。”

八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士，累得一群生惯养的东岸人叫苦不迭。

她睡惺忪地望一周围，神落在上的毯，转对程扬说了句“谢谢”。

气氛霎时变得张。

整趟飞行时将近八个小时，大家陆陆续续睡了过去，机舱里安静来。

送餐结束，机舱的灯光暗了来。

“你这也太变态了吧？”有人忍不住笑骂。

池弈一直坐在那里，窗外冷白的光透过飞雪落在他肩上，书本翻到一半，像个绝世独立的仙人。

然而池弈似乎没有听到，他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没有回应安焰。

安焰靠着椅背，很快睡了过去。

飞机是在当地时间早上六落地的。

大家围着餐桌坐成个圈，酒瓶放上桌面，飞速地转了起来。

“你这也太小看我们职业选手了。”

极光列车比普通的列车宽敞许多，车厢是全景观景区，弧形玻璃从窗一直延伸，像一个移动的透明穹。

可是等真的上了车，看见前的一切，大家顿时就觉得这一整天的辛苦都值回了票价。

沃德立刻接话，“别说听音乐，光是听节奏我都能说曲名。”

“aestro，”玛莎笑，“借一你的歌单？”

“改抢答吧，”有人提议，“慢一秒就算输。”

列车只在周末的早上八半发车，所以了飞机之后，大家又风风火火地上了士。

他迷迷瞪瞪地看一四周。

远的松木，苔原，山，因为太所在的纬度，这边的天看起来很低，就算是早晨的太也是冷白的颜，云层厚厚地沉来，能看到暗蓝的地平线。

大家各自随意地坐着，欣赏风景，聊天玩笑。

陈艾莎骄傲地抬抬，有理所应当的可。

话一，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边。

池弈没说什么，合上书，解锁手机扔了过去。

“那就曲名，再加上演奏者怎么样？”陈艾莎提议。

比赛一一过去，桌边的人被淘汰得七七八八，最后只剩三个人。

外面就是无边无际的雪域。

而安焰还维持着睡时的姿势，歪靠在他肩上，只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空调毯。

接来的行程，是从安克雷奇坐极光列车去往号称极光之都的费尔班克斯。

安焰接过的时候，对池弈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安焰笑着对空乘。

“好好好！这个好！”大家立即附和，“要是说不来，就要喝酒并且接受惩罚！”

玛莎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笑着说：“转瓶，瓶指到谁，就听一段音乐，要说曲名。”

池弈也睡了，安静地仰靠在椅背，就连睡着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一瞬间，所有人都斗志满满。

程扬微微一怔，侧看她：“你不喝式？”

午餐的时候，不知是谁了几瓶红酒，大家喝得high了，开始起哄说要玩游戏。

也是这时，肩上的人动了动，也跟着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