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境好多少。如今他们能指望上的，唯有在银州的李漱月。

至少，她的夫婿还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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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将蓬莱殿的人又清理了一遍，确保里外都是他的线，为不久之后的迁都，以及“皇帝宾天”准备。他要时，手递来一件衣服，说：“王爷，皇后将求援的血书藏在衣带里，伪装成旧衣，想送。”

霍征接过衣带，发现里面用血写着皇帝被梁王迫，朝不保夕，不得自由，边无一人可信。字字泣血，令人闻之动容。

霍征冷笑一声，将衣带扔到地上，用鞋尖碾过：“堂堂皇后，宰相世家的女儿，也就这能耐？”

霍征正要令将何皇后看押，这时甬上跑来一个士兵，匆忙行礼：“王爷，大事不好了，荣王的宅外忽然现一伙死士，他们救走了荣王，夺城门跑了！”

霍征用力皱眉，荣王跑了？他问：“只跑了荣王？”

“还有何家的大郎君，何清。”

霍征握拳，脸难看。没想到是他小看了何家，何皇后竟然能这么快传信，何家竟然能立刻纠集起这么多死士，闯荣王宅。这封血衣是声东击西，故意转移他注意力的。

迂腐无能的文官家，竟也有此等胆魄。但皇帝和其他皇已在他手中，跑了一个何清和荣王，无法撼动大局，何况，这也让霍征知皇帝和何家的意图了。

原来刚才皇帝和皇后说的是这个，想让荣王去银州投奔平原公主，就算无法借兵，至少能保住何清和荣王的命。若皇帝有个好歹，他们便可拥立荣王。

想来任何一个藩镇，都不会拒绝这条件。

霍征冷笑一声，天真。不过，这倒也提醒了霍征，天底还有一个人，不得李昭戟不得好死。

刘景祁。

自从刘景祁兵败，灰溜溜逃离河东，霍征就没再关注过这只丧家之犬。然丧家之犬虽然无能，却有一个不可替代的。

熟悉家里的路。

霍征笑了声，郁许久的心终于晴朗起来。属询问霍征：“王爷，可要派人去追？”

霍征冷嗤一声：“两个生惯养的公哥，即便逃去又有什么用？不必在他们上浪费人手，何况，我知他们要去哪儿。”

“请王爷示。”

“取信纸来，本王要给前河东节度使写信。”霍征眯，中闪烁着势在必得，“李昭戟夺我的城，我岂能不回敬？敌人的敌人，何不结盟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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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