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第二天醒得很早, 上的酸痛也没能阻止生钟，准时在七钟就睁开了睛。

旁边位置是空着的。

林晓抬手摸了摸枕，手冰凉，人不知已经起床了多久。

卧室门虚掩着, 几颗小脑袋在门外走过去走过来, 说话都特意压低了声音。

也许是听到屋里有了动静, 一颗脑袋钻了来。

“小婶, 你的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林晓动了动, 翻时传来的清晰刺疼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们怎么没去上学？”

韩北坐过来坐到床沿上, 抓起林晓的手：“今天周六, 不上学。”

韩月牵着弟弟妹妹也跟着走了来，两个小的趴在床边，地看着林晓。

“今天怎么这么乖？”

以往两个小的一屋就往床上爬，非要挤被窝里才罢休。

“说妈妈痛, 不可以撞你的手和脚。”团团齿清晰地将门前代的话重复了遍，之后又竖起指对着妹妹：“妹妹, 不可以让妈抱。”

“我听话。”圆圆仰着小脸，脸上充满了担心的表。

“真乖！”林晓摸摸女儿的小辫，又问：“你们起来这么早就是担心我？”

昨晚回来得也不算晚, 韩北还没有睡，怕是担心了一早上才敢归来。

“小叔和爸爸一大早就去了。”韩月声音压得很低，小姑娘底的担心都快渗来了：“她说你受伤了，让我们在屋里不要到跑。”

“小叔让你多睡会儿。”韩北大人似的叹了气, 又拍拍被：“你再睡一会吧, 等把稀饭煮好，我去端过来。”

林晓受着几个孩的番关心，懒洋洋地没有动。

“你们吃早了吗？”

韩北摇：“要煮面条, 我们想等你一起吃。”

“等妈妈一起吃。”圆圆声气地跟话：“到时候我喂妈妈吃，妈妈的手痛。”

“真是妈妈的好女儿。”林晓撑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抬手捋了捋女儿没顾得上梳的发：“去把梳拿来，妈妈给你梳。”

“小月梳。”圆圆拍拍发：“妈妈手痛，要休息。”

韩月手里就拿着梳，闻言赶举了起来：“小婶，我会梳。”

要不是林晓忽然醒了，刚才妹俩原本就打算梳来着。

“那你们该梳的梳，小北去跟说我起了。”林晓掀开被，放缓了速度抬床。

一个影忽然蹲了去，拿着拖鞋到林晓脚上，站起来后还用手背摸了角。

韩北这孩，看到林晓裹膝盖上的纱布有血渗来，难受得一掉了泪。

“小婶没事，今天休息一天就成。”林晓心里发，抓着韩北的胳膊用力站了起来：“今天小婶就要你扶着才能走了。”

“我也扶妈妈。”团团赶跑到另一边，举起两只胖手：“扶着我，扶着我。”

“好……扶着你。”林晓把裹了纱布的手放到儿脑袋上。

娘几个拖拖拉拉地走卧室门，大门开着，一就能看到对门叶文澜的影。

“妈。”林晓叫了声，被几个孩生生地扶到了沙发上坐。

“我去拿牙刷。”韩北说，团团立跟着哥哥往卫生间走。

圆圆趴在沙发上，一边仰看着妈妈，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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