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分里外两间, 中间用一大块白布隔着，导演就坐在门边的小椅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工作人员走动的脚步声。

“导演，人到了。”

导演这才缓缓抬起, 人还没看清就先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眶迅速涌泪。

带林晓他们来的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了笑, 忙帮导演解释起来：“导演昨天在剧组拍了一个通宵, 今天又赶回报社拍画报。”

“导演辛苦了。”韩煜很有礼貌地回应了句。

哪是什么熬通宵拍摄, 一走摄影棚他就闻到了酒气, 分明是昨晚喝多还于宿醉中。

就在这时,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从布景前走过来，顺势调整了林晓旁的补光灯角度。

“这位是我们的姜副导演。”

“你们好。”姜副导演目光掠过林晓和韩煜，最终缓缓落在了团团圆圆上，仔细地看了几秒：“苏会计说两个孩得好, 我还当她有些夸大，现在一看相确实很。”

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从林晓耳旁传来, 导演摇摇晃晃站起来，多亏工作人员搀扶了把才没再次跌坐去。

“小……小姜，拍画报的工作就给你了, 我……我累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好的，导演。”姜副导演恭敬地回答，仿佛早预料到拍摄的工作会落到他上。

着大肚的导演踉踉跄跄走远, 摄影棚像是一就活了过来, 迅速闹起来。

“小刘，带孩去换衣服。”姜副导演拍拍手，迅速安排起现场的工作来。

夫妻俩牵着孩跟在那个叫小刘的女工作人员后, 走摄影棚，来到尽的房间。

屋不大，靠墙摆着一排衣架，挂满了颜鲜艳，市面上很少见到的童装款式。

“这些都是各个儿童服装公司送来的样品，拍摄完就会送给你们带走。”小刘走到衣架前，随便取一件浅蓝小衬衫：“先试第一。”

韩煜帮团团换上，林晓见小刘又开始寻找一件适合的衣服，状似无意地开问：“今天是姜副导演帮孩拍画报吗？”

“是啊！”

“我以为还得等导演睡醒了之后再拍。”林晓接过小刘递过来浅黄连衣裙，韩煜立刻笑着接话：“我也以为得导演在才能拍。”

“周导演只挂名，不会参与画报拍摄。”小刘又挑选几在两个孩上比划，无意识说来的幕也越来越多。

什么周导演虽然是报社的正式职员，但最近认识了个港市来的大导演，忙着拍一什么投资大的电视剧。

所以报社的工作能推就推，推不掉的就让姜副导演代拍。

女同志的嘴利索，说话又快又不过脑，说了些什么估计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晓听到了这么多幕，忍不住叹了句：“那姜副导演的能力肯定很，要不周导演怎么可能会放心给他代拍。”

这可说到了小刘心坎上，她拼命跟林晓，接着压低了声音冷笑一声：“姜副导演当然厉害！其实投资商看中的那电视剧也是姜副导演代周导演拍的，咱们报社里都知这件事。”

知归知，但人家看中周导演名气大，报社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合作机会，当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需要化妆吗？”

给两个孩换完衣服又听了一堆幕，林晓看着两张红扑扑的小脸，询问。

“不用化，小孩就该有小孩最纯真好的样。”

小刘只是给圆圆重新编了两个小辫，又选了两个朵样式的发夹，满意地。

重新回到摄影棚，拍摄的机已经就位。

姜副导演弯腰，冲两个孩笑了笑：“一会儿听叔叔说话，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

“叔叔，我们知了。”团团牵着妹妹，绷着小脸很认真地回答，回完就转看向妹妹：“妹妹，别害怕。”

“我不怕。”圆圆揪着裙摆，回得特别没有底气。

韩煜看着两个孩在补光灯前互相打气，心复杂得不知该怎么形容，差就跑上去把孩拽回来了。

“团团还真有哥哥的样。”林晓肩膀碰了丈夫的肩膀：“虽然是我生的，但我们家这两个孩得可真好。”

“像我。”韩煜抹了的角，没没脸至极。

“哥哥站左边，妹妹站右边。”

两个孩乖乖地照姜副导演安排的位置站好，团团忽然凑到妹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孩忽然笑了起来，目光齐齐看向了父母所在的方向。

快门声猛地响起，快得林晓都没看到姜副导演什么时候的快门，孩们的笑容已经留在了相机里。

“好了。”

“这就好了？”林晓有些摸不着脑，在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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