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和表说的一样，菜量够大，味普通。

瞎酸得有些过分的糖醋里脊，又喝了压嘴里的黏腻，才继续开：“，魄力不是天生的东西。”

韩煜笑：“七年前你一个人跨越几千公里去外省工作，没魄力可不行。”

“你能在糕铺持三年，从学徒到独当一面，这其实就是魄力。”林晓接得很快，没给黄晓红思考退却的时间，

“你难真想一辈在那个糕店里到退休？”

“你今天就想来跟我说两句，吴大娘就不不愿，平时肯定没少使唤你这那！”

别看吴大娘说话漂亮，可睛里不满都快溢来了，可想平时本就不会给员工休息的时间。

林晓一气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来，黄晓红脸上的纠结更加明显了些。

韩煜在桌底轻轻碰了碰林晓膝盖，轻轻摇。

“尝尝烧鱼，不愧是招牌菜，味确实好。”

林晓叹了气，专心吃碗里有些发黄的青菜。

国营饭店的素菜汤，无论在哪个城市都有个共同特——舍不得放油。

韩煜小心挑去鱼的刺，放到韩北碗里，轻声嘱咐：“慢吃，小刺挑不净。”

韩北乖巧。

黄晓红看着面前碗里的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些年走过的那条路。

再次抬看去，就见韩煜正把挑好刺的鱼放林晓碗里，放筷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副场景看里，压在了心上。

“我爸和我妈这几年怎么样？”

“姑父还是老样，听我爸说他打算让为民哥接替工作岗位，姑姑……姑姑了问题，走路不太利索。”林晓说了个大概。

其实这几句话中还有很多的曲折与难听话，林晓觉得不用详细说来。

比如姑父之所以会把工作早早转给黄为民，是因为娶儿媳前答应了亲家，两个孩一结婚就转工作。

这份工作是彩礼说得更为贴切。

还有姑姑的问题是跟儿媳妇打架，楼梯摔断了脚踝，没恢复好走路才了问题。

至于那些难听话，大多来自姑姑和姑父对亲生女儿的诅咒，其中林晓这个主意的也顺带着骂了不少。

林晓不说，黄晓红听完却嗤笑一声，苦笑着摸了摸鼻：“我妈肯定说白养了我这个赔钱货一场，说不定还希望我死在外面跟好。”

林晓轻轻回了个“是”

他们将这辈最恶毒的难听话都用到了亲生女儿上，本不为人父母。

“不说他们了，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黄晓红撇撇嘴，看韩煜还在埋挑鱼刺，不由打趣起两人：“妹夫挑鱼刺的手法看着真熟悉，今天是不是惹晓晓生气了？”

“我这是正常表现”韩煜笑。

“我家晓晓这么优秀，你肯定得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