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就是顺手的事。”

“小于……小于你有二十了吗？”

在屋外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于总算解开围巾，了张过于年轻的脸，林晓觉着说二十已经是考虑之后才试着说的年纪。

“二十三了。”小于笑得腼腆，心里也清楚自己了张娃娃脸，又跟着解释两句：“我妈也显年轻，我像她。”

一笑起来就更像是未成年……

“你跟嫂说说，以后吃饭和都要去哪打？”林晓赶清了清咙，把注意力从小于那张脸上移走：“还有澡堂。

小于仔仔细细地说了，林晓又把带来的土特产拿来送些给她。

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小刘已经打了回来。

小于吃了颗林晓亲手的枇杷糖，目光缓缓落到屋里屋外到跑的韩北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在犹豫。

“你们坐一会儿，等我人回来，中午咱们一起吃饭。”林晓忙着收拾行李，背对着两人并没有看见小于的表。

“嫂，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晓“嗯？”了声，转看到两个小年轻表都有些凝重，也正坐到了空着的小床上。

“就是……就是刘他们班上有个女学员，对韩班特别络。”小于悄悄观察林晓表，用胳膊肘撞了小刘：“你来说。”

初见多大的一个青年，要说闲话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起来，被小于了好几次才闷声闷气地开：“嫂你放心！不她什么，韩班都没搭腔，这我敢保证！”

“谁让你说这个了！小于应该是个急，急得把小刘往后一扒拉：“上周在堂门，我还看见她找韩班借笔记，你说哪有借笔记不在教室借，偏偏堵在堂门借的？”

女同志不知韩煜已婚？”

不男女，只要足够优秀，自然不会缺乏慕者。

不知对方已婚和知对方已婚却仍凑上去就是两码事，林晓总得先问清楚。

“她知！”

遇见女同志要笔记那天，小于专门跑去问韩煜嫂什么时候到？只要不是耳朵聋就肯定听得见。

后来小于又特意问小刘，结果得知女同志的表现还和以前一样。

小刘重重，主动为女友作证：“许同志前天还送了个书签，韩班没接受。”

“脸真厚。”小于狠狠翻了个白，仿佛小刘接了那个书签似的满脸嫌恶。

“谢谢你们告诉嫂这事。”林晓笑着说完，端起搪瓷缸了，叫刚屋的韩北：“小北，来喝。”

“好。”

两温的开肚，韩北又迫不及待地推门跑去。

林晓也喝了，放搪瓷缸：“我知你们是好心，这事……其实我还真不担心。

小于注视着林晓说话时的每个表，想确认她有没有逞。

原先小于来探亲准备呆十天就走，还不是因为了个献殷勤的女同学，才把回家的时间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