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啃得坑坑洼洼的糖糕。

刚一落地，捣鼓着两条小短就往韩北跑去。

“哥哥，吃……哥哥吃糕。”

“我们家这两个小家伙有吃的连他们爷爷都要不去，只舍得分给小北这个大哥。”林晓摇失笑。

苏月梅是羡慕得不行：“我们家小刚要是有个兄弟妹就好了！”

韩北赶蹲，张开手臂。

小丫一撞他怀里，迫不及待地把糖糕往哥哥嘴里，嘴里喊着“吃，哥哥吃。”

韩北偏躲开沾满的糖糕，拍拍妹妹的后背：“哥哥不吃，你和团团吃。”

说话的样像个大人，轻轻皱着眉，从圆圆的罩衣里扯别在衣领上的手绢，仔仔细细把小丫嘴边的净。

“你们两把小北养得真好。”

小男孩眉底那双黑亮亮的睛尤其好看，嘴红的，个都快跟十五岁的赵刚齐平，一看就很结实。

赵老爷的目光在韩北脸上停留好一会儿，忽然轻咳了声，问：“这是小林和韩煜的大儿？”

“小北是我大哥家的孩，只是从小跟着我们两生活。”

“嗯！”赵老爷顿了顿，又把目光转回棋盘。

韩北把圆圆到林晓手上，才过去跟赵刚坐到了赵老爷对面。

赵老爷着个象棋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站起来走向书房，走了两步回：“赵远，你跟我来一，先让两个孩着玩。”

赵远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把团团放到苏月梅怀里，快步跟上。

“没事，应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说。”苏月梅拍拍林晓手背，轻声解释。

林晓，抱起圆圆起：“你带我去厨房看看都准备了些啥好吃的？”

再在客厅里待着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林晓脆主动提去其他地方走走。

两人在厨房没说两句话，赵远神匆匆地小跑来。

“林同志，你快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厨房里光线很差，林晓只看到赵远递过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几个人什么样实在看不清。

“去客厅，那光线好。”

赵远把圆圆抱了过去，让林晓能仔细看照片……上的人。

照片的背景是在国外，一家四站在一个教堂前的合影。

林晓的目光几张脸上依次划过，忽地停在了中间英俊男人的那张脸上。

“你认识吗？”

林晓又看了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又转看向沙发上专注棋的韩北侧脸。

这两人那双黑亮亮的睛尤其相像。

“不敢肯定，我得把照片拿给爸妈看看才能确定。”

林晓的目光静静黏在照片右上角的时间一栏。

一九八零年，一月十二日。

林晓带着那张照片回到了家，公婆都没在。

她让几个孩在堂屋里玩着，急匆匆地卧室，从衣柜屉里翻本相册。

相册中大多是他们一家的照片，最后一页中，夹了张有些褪的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