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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前面的两排房只是作为教室和办公室使用，生活区全安排在了后院。

后院也有排平房，左边靠围墙的地方两间屋被烟熏得乌漆嘛黑，一看就是厨房。

“这两间是孩们的餐厅。”

平房第一间第二间打通，里边摆了两排桌椅，是孩们吃饭的地方，作为午休寝室的第三四间则摆满了低床。

最后一间上没有任何标识。

“这间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室，中午孩睡觉你也能在办公室里休息会儿。”

说实话，林晓站在这间屋门前就完全没有了去的冲动。

淡蓝门上好几个黑乎乎的掌印，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说不清大不明的痕迹，看着像是谁把鼻涕抹到了门上。

再加上屋里飘来的味，她真的很不想去。

“先去看看，要是缺什么我今天就写报告申……”请字还在嘴里没说来，赵秀华的表就变了又变，最后留满脸的气愤：“是哪个王八犊搞的破坏。”

桌椅板凳能砸的都砸坏，墙上抹满了锅底灰，还有墙角跟没透的渍以及满地排和烂菜叶。

屋里有人来破坏过，而且就是最近两天。

赵秀华表难看地疾步走到隔寝室和餐厅都检查了番。

好在寝室和餐厅锁了门没遭到破坏，连门都没有的厨房破坏得最严重。

林晓都没机会仔细看看厨房什么样，赵秀华就急匆匆地跑了来，只留句：“别去”就往园办公室跑去。

“我的天！”

林晓掀起门框上的布往里看去，瞬间也被惊得张大了嘴。

厨房被砸得面无全非，放看去就没找到一样完整的东西。

两柴灶锅都被砸破了几个大，缸也难逃破坏，只剩碎陶片散落满地。

泥砌的橱柜砸好多大，能带走的锅碗瓢盆不翼而飞，带不走的就全砸了个稀烂。

十几分钟后，公安局的吉普车就开了学校。

林晓这个今天第一次来报的老师只是简单几句问话后就被赵秀华送了校门。

八月三十日一早，林晓照赵秀华所说的时间准时又来到了幼儿园……再次报！

重新粉刷过的办公室连桌椅板凳和门窗都换上了新的。

明亮玻璃窗推开就是片满杂草的荒地，透过草丛能看到不远闪着银光的小河。

“这片地以后就归我们幼儿园使用。”赵秀华前次没来得及说，今天算是接着介绍了起来：“有时间我会组织学校老师把地开来菜。”

林晓：“……”

赵秀华是说了以后要自己开荒地，可没说竟然是这么大一块地。

放看去少说了六七百平……还好赵秀华没说开荒也是她的责任！

可林晓却忘记了幼儿园左边还有块荒地，那里日后也将成为她工作的一分。

“去看看厨房？”

赵秀华倒是觉得林晓运气好，不知被谁打杂了这么一通，文教局和街办脆决定重新给幼儿园添置一整厨房用品。

原本昏暗油腻的厨房砸了一大扇玻璃窗。

两重新砌的灶台移到了玻璃窗边，明亮的光线至少在炒菜时能起到不小作用。

左边一整面墙的木橱柜，右边则是切菜的案台。

玻璃窗边开了门通往荒地，餐厅与厨房的转角搭建了个棚，除了堆放柴火外林晓还发现了自来。

“文教局的领导亲自来看过咱们幼儿园，回去就决定给咱们专门接条自来，从隔县委大院接过来的……”赵秀华往隔一指。

林晓不确定因祸得福能不能用在，不过有了自来后工作里少了项挑是确确实实的好。

“以后雨雪都不怕。”赵秀华又指了指棚。

“新蜂窝煤灶还没送到……还有孩吃饭的搪瓷碗。”赵秀华一一数着厨房里缺少的东西，末了才像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明天早上幼儿园不开火，准备中午那顿饭就成，后天再开始采购！”

赵秀华带林晓参观完厨房后不意味着她就能立即回家，接来还得自己打扫厨房和办公室。

林晓照自己的习惯，把碗柜重新规整一番，又刷洗净大铁锅后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

清源县的初秋已经有些寒意，光透过薄雾洒在被装扮一新的幼儿园大门上。

此时还没有多少属于孩的喧闹，只有早一步集合的几个老师们。

“给大家介绍一，林晓同志以后是我们红日幼儿园的生活老师，大家鼓掌迎。”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几位看着都年轻的老师齐齐看向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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