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谢夙在话间起。

裴修握住他的后颈，把人压回床面。

谢夙脊背绷。

裴修眉峰又挑：“我还没问完，你要去哪？”

谢夙移开视线：“……我的要求你既已答应，此事我不会与你计较。放手。”

裴修轻轻笑了一声：“可现在我想和你计较。”

谢夙几次动作都被他压住，沉声：“是你几次轻薄于我，如何与我计较？”

“确认关系之前是轻薄。”

裴修说，“关系确认之后，是该复盘的经验。”

谢夙转：“我不想谈。”

裴修俯压，看他闪躲的双：“第二个问题，在隧里不由己，回来之后，为什么还要再取一次气？”

谢夙回眸看他：“那时你灵识被封，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裴修说：“即使你会被我轻薄？”

谢夙又转：“我怎知你如此放肆。”

裴修对此没再追问，附和一句：“也是，当时我太放肆，防不胜防。”

谢夙气息微重，又沉沉看他一，却只：“话已问完，放手。”

裴修握住他推在前的手：“最后一个问题。”

谢夙难得犹疑。

裴修说：“问完就放你走。”

谢夙显然没有全信：“……何事？”

裴修挲着他指间的玉戒，笑问：“你的戒指，是从什么时候——”

话没问完。

曜日似的金炁在两人之间刹那闪过。

裴修再睁，谢夙立在床边，面容淡漠，眉沉邃，居临地看他，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波澜。

裴修只掠过他被发半掩的耳垂，又看向他的嘴，随后听到他淡声开。

“公孙靖在等你。”

裴修说：“刚才是你让他先等。”

谢夙：“现在是你。”

裴修说：“我的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

谢夙面不改：“你只说问完，何曾提起让我作答？”

裴修：“……”

谢夙看他的神，角微扬，再见他起，眉间忽地蹙起。

裴修注意到，问了一句：“怎么？”

谢夙不语，抬手微摆。

裴修只觉前襟一，上散的衣服也尽数整齐。

谢夙眉间的痕迹已经消散。

房门开了。

裴修看着他门，无奈摇了摇，也举步走向客厅。

“老祖宗。”

谢轩一直关注着卧室的动静，“裴师兄。”

公孙靖猛地从沙发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