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的，震惊，意外，茫然，酸涩，郁闷，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所以这里的绪更适合收，而不是放。”

秦衿重新指导，“她和盛礼也斗嘴了那么多年，她不可能直接让盛礼在这里看到自己因为他要离开而外放的绪，那就不是叶听夏了。”

叶听夏没有那么脆弱。

“抱歉。”

许今越。

刚刚的表演，是她想象代了自己会失去林渊时的绪，大的崩溃席卷而来，让她的绪严重泛滥。

她定了定神，重新去想叶听夏——这个已经被她扮演了一个多月的女孩，在暗恋的竹即将要和自己分开的况，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很意外，很疑惑，却又不能直接表心迹，秦衿说得对，这复杂的绪的确不会太多，要收着演。

重拍第三次。

叶听夏将握着汽瓶的手慢慢放，手指却握得很。

她有些迟疑，看着盛礼，还是问了，“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过——”

要考华清吗。

后半句话她没说，因为叶听夏想起来，那只是小学生的一句戏言，几乎每个人都说过。

但现实往往不是如此。

盛礼却是认真回答了：“光华的金系很好，是我想读的专业。”

“……”

晚风过，叶听夏睫颤动。

她扯了笑容来，“哦，那很好啊。”

骄傲的叶听夏，是不会想让盛礼看自己的伤的。

她迅速，“来，杯。祝我们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

五个玻璃瓶碰撞在一起，喝得低不一的橘汽在瓶中晃，像是五个少年各自起伏的心。

“卡。”

秦衿松了气。

这一遍还算不错，绪上虽然不算完全到位，但也比前两遍好多了。

只是她不肯轻易放过许今越，还是抓着她又将这一小段重新拍了两条，在反复折磨许今越终于吐最好的演法时才算心满意足。

……

拍完这场戏，许今越也累得够呛，直接回酒店休息。

洗完澡来后，她就看见有个未接通话。

是林渊的。

她了发，坐了来，很自然地回拨了个视频通话。

刚接来，没等林渊开，她就先说：“ok放心还是本人，扣1挂电话，扣2转人工，扣3可以找许今越一盘棋。”

“……”

林渊忍不住笑了，“真的吗，你是许今越还是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