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臂横在两人之间：“江屿，因为我很珍惜我们这段，所以我没有办法当看不见。”

“可是，人的前提是尊重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要承认我是一个独立的个，我可以拥有朋友，可以和同事对接工作，可以去外面自由地社……如果你连我的个人空间都不允许有，还谈什么尊重？！”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尾音像被什么东西掐断。

“念念，我没有，没有不尊重你”江屿想要再抱她，但阮念开始后退。

“我不接受你这么对我，我更不想用同样的方法伤害你，对于这段时间我的事，你可以在德意义上谴责我，骂我，我全都接受，但是！不代表我也会原谅你对我的事。”

阮念态度决绝：“你走吧，我想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念念，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阮念被气笑了：“我是独立的成年人，不需要。”

“你要是生气，我可以睡沙发的……”

“江屿！我还没有把那两个字说，你非要我吗？”

她看着江屿的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客厅里那盆绿萝的叶被风动了一，叶尖轻轻碰到窗玻璃。

江屿用一很轻的声音说：“……在你里，我就是这人吗？”

“我确实了那些事，我承认，包里的摄像是我放的，我每天都在看你在哪里，跟谁说话，去了什么地方，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阮念迟钝了眨了眨，其实她准备了很多话，准备了他辩解、他求饶、他痛哭的各样，她准备好了应对每一反应，但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快的承认。

“……”阮念沉默。

“念念，我不是因为觉得你是我的所有，才这样。”

他抬起来看她，眶是红的，但没有泪，“念念，我是真的怕，我每天晚上睡不着，我怕一闭你就不见了，跟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