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如果我发现有人用监控监视我，但是我却一也不想离开，甚至还想继续被他监视,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阮念问。

医生：“女士，你先不要着急，可以大概讲述你发生这些被监视的经过吗？你觉得这些监视是持续的, 还是只在特定时间现？”

阮念觉得医生的语气像是在哄孩，非常照顾她的绪。

但她听了他话的意思,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有幻觉的人，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完全不带个人, 只是陈述事实。

“那如果让你离开这监控，你最担心失去什么？”

“或者说, 这监视会让你更害怕多一些, 还是被关注、被需要多一些？你不用立说来, 可以思考，然后把真实的答案告诉我。”

阮念沉默了。

她在想, 如果那些监听突然消失了，她会松一气, 还是会觉得少了什么。

她想了很久，医生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最后她说：“……被关注多一些。”

医生了：“女士, 遇到不合理的况, 你在正面审视自己的异常，这反而证明你的心理活动是健康并且活跃的，听完你的描述，我觉得你这个现象更像是特殊关系的议题, 或者像依赖型人格特质……”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自己去解决，如果后续更加困扰你再来复查。”

说白了，他没病。

有病的依旧是江屿。

阮念把车停到小区地库，靠在方向盘上，久久没有车。

副驾驶上的手机不停地弹工作消息。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这么消极怠工，不知现在应该侧重什么方向。

好像自己的生活完全被打了，就连工作都提不起兴致。

电话响了，屏幕上动着江屿的名字。

她盯着屏幕，没有接。

过了一分钟，手机再次响了，她拿起来才发现是郑青打来的。

“嗯，青青，什么事？”

“前两天，你介绍的那个客签了框架协议，第一批定金已经打过来了，量不小，采购程你还没有批，有空上线审一，我看那边急着要货。”

“这么快就签了？之前沟通不是还说货比三家？”

“昨天他们来公司拜访了，可能他们要得比较急，其他供应商不一定这么快货，新加坡那边我查过了，正好有一批库存。”

阮念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翻到郑青发来的合同报价，对方直接买了两百公斤原料药，采购量确实不小。

她在审批程方了同意，然后拨了柯笗的电话，没接通。

两分钟后，在她等电梯的时候，柯笗回了过来。

阮念笑着说：“柯总，上次您介绍的客成了，想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请您吃顿饭？”

“抱歉，最近可能没时间，我前段时间开车差，不小心跟车撞了，现在在医院。”

“啊……那您还好吗？”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右小骨折，打了石膏，医生让卧床一周，后面可以坐椅活动，只能等我好一些再聚了。”

“我不是您，您上次给我们介绍了资源，帮我们了大忙，实在想谢您……”

“既然想谢，那不如空来看看我？”

“我在市一院。”

阮念笑了笑，正好电梯来了，她去。

想了想才说：“您看，在不耽误您休息的况，我什么时候方便过去。”

“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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