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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歉得越真诚，阮念就越觉得无地自容。

她的声音冷了来，“没有结婚就该不负责任吗？”

他醒来的时候，手上缠着纱布，虚弱无力。

他绝，割腕，试图用最极端的方式反抗。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不然你那个疯爹真的会把你送神病院。那个时候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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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眨了眨。

阮念的睫颤了一，低。

她说得豁达，只有她知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解释为什么突然消失。

“念念。”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其实我这几年一直都在找你，可是我找遍了新加坡，都找不到你，你……”

那不是他要的，他要的不是她的疚，他想要独属于他的纯粹的。

阮念看着他，不理解的反问：“所以呢？”

一阵秋风从凉亭外面来，带着桂树叶的青涩气息，几片枯叶从枝飘落，不偏不倚地落在江屿的肩上，贴在他的衣领旁边，他没有抬手拂去。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急了，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他来不及修饰措辞，“而且我们还没有结婚。”

“如今，你也有了想相伴一生的人，”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我想，过去就过去吧。”

柯瑞坐在床边，睛红红的。

江屿看着她不肯转过来的睛。

“抱歉，让你误会了。”江屿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在真诚地歉。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她真走了吗？”

那段经历迫使他神分裂复发，症状来势汹汹，比十几岁时更恶劣。

她摇了摇，眶了：“江屿，你变了。”

只是路过买杯咖啡？江屿本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是她自作多了？

“是我应该歉才对。”她连声音都在发，“不好意思，时间太久了，我不知诺睿华就在这个旁边。”

她转过，不想再跟他说什么。

他第一次知，原来一个人可以被所谓的“父”困在笼里。

可每一次反抗都被镇压去，最后，他的父亲以“治疗”的名义把他转了私立医院，由专人24小时看护，又持续了三周的监控，不吃饭就打营养，割腕就把他的手拷起来。

起风了。

“那段时间……”他的结又动了一，“临时有些事，手机不小心在路上丢了，等我想要联系你的时候，你却不在了。”

他被父亲囚禁了整整两周，被锁在房间里，窗封死，门从外面反锁，通讯设备全没收。

江屿忽然转了话，声音变轻了，那双一向不见底的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朦朦胧胧地看着她。

柯瑞了。

阮念却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打断了他不顾德的，“江屿，你这样，你太太会生气的。”

她怕再待去她会说让自

原因只是因为他不愿意跟赵若宁结婚。

“你离开之前，有没有找过我？”

她不知改怎么回应才合适。

“没，我没找过你，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却没有哭，极大的痛苦无法用泪宣。

他知，他缺失了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生活，他没有资格再去向现在的她索取什么。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前面一公里是诺睿华大楼。”他的声音变得冷漠，“我只是，路过买一杯咖啡，助理很久之前在那家办了会员卡。”

阮念不再看他，看向凉亭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

——早知她肯定换个地址租办公室了，离诺睿华太近，就意味着离一位已婚男士过于亲近。

她再次眨了眨，窘迫快要从角漫来，漫到脸颊，漫到耳。

他逃不去，联系不到任何人。

她连诺睿华在哪里都忘了，短短五年，她偏偏忘记了关于江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