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坐在江屿旁边，开始滔滔不绝地回忆中生活。

“你记得吗？三那年咱们班跟隔班打篮球赛，大屿一个人拿了三十多分，把那帮孙打得……”

阮念听着，偶尔，目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看，有时候似乎是不经意间的想去看他。

酒吧的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彩灯偶尔扫过角落，光影在他脸上转，明明灭灭的，把他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在唱朴树的歌，很温，也很怀念，似乎中时期的课间，经常会放这首《那些儿》。

背景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还在开吗……她们已经被风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她借着喝酒的动作偷偷抬，这次，正好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阮念一僵，立刻侧过脸，假装在看墙上的装饰画。

背景音[“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心有快。

她端起啤喝了一。

确实是常温的，微甜，带着一香，好喝。

过了一会儿，柯瑞的几个朋友来找他聚会，一帮人咋咋呼呼的，张罗着玩狼人杀。

“来来来，人多闹！”

阮念和江屿被拉局……

……

两局来，她和江屿都没输过。

旁边几个大学生玩得很嗨，说话谈吐有幼稚，为了一个逻辑能争半天。

阮念看到江屿微微垂着，心不在焉的样。

她忽然有想笑。

堂堂哈佛博士，坐在这儿陪一群大学生玩狼人杀，确实有降维打击。

又一局结束，她借着倒的空隙，快速看了江屿一。

他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

阮念站起，对玩得正嗨的柯瑞说：“我去接个电话，你们玩。”

她推开门，走到外面的台上。

夜风凉凉的，在脸上很舒服。

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远的灯火，了一气。

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她没有回。

脚步声渐近，在她边停。

“累了吗？”江屿问。

“还好。”

她转过看向他，借着月光，是模糊的，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夜里他的廓格外清晰，他还是那么好看，好像一都没变。

阮念忽然想起中时，每次他经过边，都会好奇的看一。

她在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是把年级第一的他当竞争对手。

没想到有一天，“竞争对手”会站在她边，问她累不累。

江屿从衣兜里拿烟盒，一黑的细烟，放嘴里，火。

他会烟？

阮念望着他了神。

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早就成年了，烟是他的自由。

只不过，她还在怀念那个中时代不会碰烟的江屿。

“我们多久没见了？”他了一，缓慢地吐烟圈，白的烟雾在夜里散开，像某说不清的绪。

“八年多吧。”阮念低，声音小了一些，“什么时候学会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