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来的对话要变得正式起来：“你在酬神里面遇到了什么？”

“今天可以不提酬神吗？”楚念问。

那张俊端正的脸浮现刹那的茫然：“……嗯。”

楚念真的就是来和他约会的，先是拉着他去了举办漫展的公园，而后又拉着他去了附近的族馆，甚至还验了族馆里的娱乐设施，许多他到现在都没验过的东西，在今天完全都验了。

天渐渐暗来，两个人从餐厅里吃完饭来，韩纪还在寻思着她到底想什么，只见她停在一个旅馆的门店前：“你今天可以不回去吗？”

“有什么事吗？”他以为她要问酬神的事，顿时变得认真起来。

“我们去开房可以吗？”

“咳——”韩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方便吗？”楚念看似镇定，心里其实极为忐忑，毕竟她面前不是什么普通帅哥，而是面对酬神问题的最指挥官。

韩纪了嘴，极为不理解：“你想什么？”

这人也是，这么大个男人，非要他把话说明白什么？

楚念酝酿了两秒，“想睡你。”

“睡我？”他不敢置信地提起了声音：“为什么？”

“因为不知一次还能不能活着来，就想把还没验过都验一次。”楚念诚实又老实地回答。

“你在酬神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韩纪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死亡不是酬神里最常见的事吗？”楚念反问：“你同不同意？你不愿意，我就问问别人。”

韩纪被噎得不轻：“你还想问谁？”

“目前还没想到。”

韩纪看了她一会儿，依旧不相信那是从她嘴里说来的：“你确定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二十岁了，知自己在什么，不会让你负责的。”

韩纪的三观碎了一遍又一遍。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不需要我负责，难我就不需要你负责吗？”

楚念一怔，

韩纪回：“男人的第一次同样值得被正视。”

“什么？”楚念一惊：“你还是……”

“有什么问题？”

“你都这个年纪了……”

韩纪：“……”

楚念一就有心理负担了，松开他的手：“那算了，我回去了。”

“是真的要回去还是准备找别人？”他握着她的手腕，一副辈在审讯晚辈的语气。

“哎呀，”楚念受不了了，“你要给就给，别审问我。”

这倒是显得他扭了。

韩纪沉默片刻，拿手机翻找着酒店问：“带份证了吗？”

楚念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顿时张了起来，轻轻了：“嗯。”

“确定吗？”韩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