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舍，在他边形成一个天然的结界。

“你要去哪儿？”谢忱问。

楚念也不瞒他，“你死在哪儿的？”

谢忱隐隐猜到他是要去找自己的尸，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问来。

“我不记得了。”

“上次那个桥肯定是没有来了，有没有其他的地方？”

没有人敢这么这样问他的死。

哪怕是那些死得不能再死的仆人也知这是宅里的禁忌。

“我真的不记得了。”如果是换其他人，谢忱现在一定已经掐断了对方的脖，但此刻他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那你陪我去找找？”楚念隐隐能觉到他的回避：“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

“走吧。”

楚念原计划是用脏再去佣人那里打探消息，但是有他跟着显然是行不通了。

楚念只能从他上手：“你死之前经历过的，你还记得吗？”

“很疼。”

“就是只有很疼？”她问来以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对于他的残忍，无异是把他经历过的苦痛又多重复一遍：“我只是需要找到你的尸，不需要你遇害的过程。”

“真的不记得了。”他直直盯着她，翻来覆去只有这句话。

楚念暗自了气，“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回忆？”

“我怎么知我死后，他们是如何理我呢？”

“你认为他们会怎么理？”楚念不让自己去看他，否则会问不去。

“不如你去问问他们？”“你帮我抓一个？”楚念零秒接受了这个建议。

“可以，过了凌晨，”他没有一丝排斥，反而有些兴奋：“你想抓谁？”

“五少爷吧。”以他杀玩家的速度来看，他应该是非常怕死了。

他微妙的眯起睛：“好。”

“怎么了？”楚念从他的表读一丝别样的气息。

“他那个人看着凶，其实最怕疼了。我常常砍掉他一手指，他就受不了了。”他似乎非常乐于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你可以等到他最受不了的时候再来问他，那时候你问什么他都会迫不及待的回答你，只要能让他快死去。”

“那等你理的差不多了再叫我。”楚念并不指责他的残忍，以他的格能这事，只能说明对方对他过更残忍的事。

他不想她知他经历过什么。

除了难堪，也有可能是担心她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