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然而，然而

但在去找林青云之前, 荷濯茗还是先等侍女送早饭过来。

吃过早饭，等到白衣侍女收拾完碗筷离开——荷濯茗立刻了起来，跑房间跑上台阶，边跑边在脑海中模拟着等会要怎么开跟林青云讲正事。

直接说你供奉的正神有问题, 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疯？

会不会太直接了？

但委婉一又要怎么说？这得用暗示的吧？比如……

荷濯茗自言自语：“青云啊, 你看这个梨园, 连祭司加班都不给加班费, 不给加班费的公司可不行啊, 这要搁我老家, 是会被警察抓走的……我这样讲他能听懂, 能接受吗……”

她嘀嘀咕咕着，只来得及在嘴上演练了两三句，脚台阶便已经走到尽——今天的台阶走起来格外快，快速得让荷濯茗产生了一台阶是不是变短了的错觉。

她现在很有疑神疑鬼, 所以谨慎的回往底看了一：好在台阶并没有变短，至少在荷濯茗看起来, 还是和上次一样。

尽堵着的海棠树枝叶也好像在这短短一夜之间变得格外繁茂，荷濯茗穿过去时甚至觉到轻微的窒息。

过于拥挤的叶简直像河弥漫，填满了她周的每一寸空气, 导致荷濯茗爬来后连连打嚏。

香气太了。

白房间依旧是老样，除了坐在中央的林青云外不再有第二颜——荷濯茗着鼻，边打嚏边走近林青云，看见他在用一针不不慢的挑着烛火。

荷濯茗：“哇这个味……你门横着的那颗海棠树, 也开得太夸张了吧？我差以为自己会被闷死在里面耶！”

林青云仰起脸, 面转向荷濯茗的方向，微笑：“但小荷这不是没有死吗？不要假设一些不存在的事哦。”

荷濯茗拎起自己衣摆抖了抖，衣服的褶皱里顿时落许多淡粉, 撒得满地都是。

荷濯茗无视了他话语里的怪气，抱怨：“这里到都是海棠树，海棠真的太香了，而且还总是掉……”

她拍着衣角，目光自认隐晦但十分明显的观察着林青云表，试探：“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神其实不宜居的啊？”

林青云刚弯起来一的嘴角上降了去，没被白绫盖住的半张脸毫无表的对着荷濯茗。

荷濯茗等着他回答。

半晌，林青云幽幽反问：“你一晚上没有来找我，一来找我就是要说神不适合住人？那哪里适合住人？两仪的破庙就很宜居吗？”

荷濯茗想了想，认真纠正他：“那个庙不破啊，修得蛮像模像样的。”

林青云扯了扯嘴角，笑不笑：“丑东西看多了果然会影响审。”

荷濯茗挠挠：“你不喜两仪君的庙宇哦？”

林青云：“我是人，人当然不会喜狗屋。”

荷濯茗眉一皱，在他对面坐——随着她人坐，林青云原本仰着的脑袋也慢慢恢复平视，脸仍旧明显的朝向荷濯茗那边。

荷濯茗：“不要人家的庙宇叫狗屋啦，好不礼貌。”

“而且你的睛又看不见，人又不离开这个房间，怎么知人家庙宇修得像不像狗屋……咦？你怎么知我去两仪君的庙宇了啊？”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林青云说过自己昨天去了哪里，过什么。

林青云冷哼一声，用银针狠狠扎着蜡烛，“你上有其他正神庙宇供奉香火的味，一闻就知了。”

荷濯茗很怀疑，小声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我昨天晚上有洗过澡耶……”

她左右嗅了嗅自己两条胳膊和衣袖，没有闻到什么香火味，只闻到一馥郁的甜腻香气，并忍不住打了两个嚏。

荷濯茗住自己被呛得发的鼻，：“我闻不来唉，明明就只有香味——真的有吗？”

林青云：“明显至极。”

荷濯茗好奇：“是什么味啊？”

林青云：“无可奉告。”

荷濯茗：“……你真的有闻到味吗？”

林青云冷笑：“我骗小荷又不会有好，你是不是还跟两仪许愿了？你的愿望一定不会实现的，因为两仪本就不灵。”

荷濯茗本没有在认真听林青云讲话，她还在纠结林青云刚刚说的‘供奉香火的味’，很怀疑的又扯起自己衣领闻了闻。

说实话，两仪君的庙宇里确实有焚香，荷濯茗去时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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