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面前铜镜里看荷濯茗，她绷着脸，眉间全是认真谨慎，没有一恶意。许飞仙只好沉默，并在沉默之中觉到了一微妙的无可奈何。

荷濯茗疑惑的问：“我记得你刀用得很好啊，肯定比那个鞭厉害，你嘛不还手？”

许飞仙对着镜理完锁骨上的鞭痕，到背后时就变得有吃力；后背于她看不见的范围，同时抬起胳膊又会牵扯到伤，令她到疼痛。

今夜天气晴朗，月朦朦胧胧。

许飞仙：“……嗯。”

“正神本就大，一旦堕落成秽神，便会造成伏尸百万的人间惨剧。”

荷濯茗拖了一把椅坐到许飞仙旁边，看着她脱了半边衣服理肩膀上的鞭伤：一开绽的疤痕从她锁骨尾一直往后蔓延到肩胛骨上。

“而且正如你所说，她的鞭用得不怎么样，所以没有搭理她的必要……你上药能不能轻一？”

许飞仙：“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正神定时齐聚是为了互相监督对方上的业力，以免有正神误歧途，变成秽神。”

许飞仙有些不适应的把自己衣服拉好，：“也没有很痛，我就随便说说。”

荷濯茗：“……修仙的不能变棉来吗？”

荷濯茗见状，助人为乐之心大爆发，卷起衣袖：“我来帮你！”

许飞仙被她过于天真的发言震惊，“变棉？我们是修士，不是神仙。如果我们能自己变棉，变金银，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跟凡人混在一起居住和工作？”

许飞仙的话也让荷濯茗震惊——听起来这个世界的普通修士也不是很厉害。

荷濯茗茫然：“知什么？”

许飞仙不肯给她解释，看了窗外，只说天已经晚了，让荷濯茗赶离开。

荷濯茗困惑：“但是这里不是……梨地仙的神吗？你们在地仙的神里打架，打赢了还要其他正神给你们赐福？其他正神可以地仙的神吗？”

荷濯茗：“……为什么？”

北方人信奉只要两个人赤的一起呆在澡堂里，关系就会变好。

荷濯茗，向许飞仙挥挥手臂然后走掉——没走几步，她忽然又扭跑回来，兴冲冲的问：“唉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比赛啊？我能去看吗？”

荷濯茗：“噢噢噢——不好意思，痛你了吗？”

许飞仙：“……你居然完全不知？”

许飞仙都没来得及说话，荷濯茗已经拿走她手上的药瓶，仔细往她后背伤涂抹起来。

得知荷濯茗压不认识路，许飞仙无语了一会后，还是亲自给她带路，将她送到了神正殿附近。

荷濯茗又跟她挥挥手臂，重复之前的告别动作，转一蹦一的跑掉了。

好糟糕的上药技术，手简直是没轻没重，涂药涂得许飞仙怀疑她是不是在蓄意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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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仙板着脸：“再往前就是我不能去的地方了，你自己过去吧。”

荷濯茗好奇的问了她几句关于门派选赛的事，许飞仙也耐心回答：“在为期十五天的神庆日，各大门派会齐聚在正神神，行切磋比试。”

许飞仙一愣，慢半拍的回答：“后天……在东院擂台。你想来就来，我无所谓。”

类似的原理也可以作用于荷濯茗跟许飞仙现在的况，虽然她们的关系现在还远远不算是朋友，但至少是之了。

荷濯茗：“那你好好打，赢了我请你吃饭。”

许飞仙：“神庆日，又名消业旬，在这段时间里，九位正神会齐聚其中一位正神的神。”

“先是门派比试，选前三名，与其他门派的前三名互相比试，最终选三名优胜者——胜者可得到本门派供奉正神的赐福，增机缘。”

她轻轻往许飞仙后背伤上了两，得许飞仙直冒疙瘩。

一边坐，脱自己外衣，冷淡的反问：“不然呢？照你的要求，里面要填充压缩过的棉，面料也要全用不磨人的细棉，用脏了就上扔掉，你知现在棉有多贵吗？”

许飞仙：“……我要参加门派的选赛，如果在比赛期间私斗动手，一被告发就会取消我参赛的资格。”

荷濯茗：“正神也开班会啊？”

变不棉，也不能石成金，还要上班。

荷濯茗窝

她瞥了荷濯茗一，眉心微皱，迟疑片刻后还是开：“你如果是刚拜梨园不久，不若早日寻个借脱，再投别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