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回答，疑惑的问：“青云，你嘛不说话？你耳朵聋了哦？”

林青云垂眸，着自己手心，有些不上心的回答：“有正式册封正神只有九位，其他七八糟的都是从神，数量非常多并且能力也很杂。至于梨地仙，自然也是正神，不过他是一位争议较大的正神。”

林青云曾因为兴致所起，和很多人讲过这个故事，只不过大家都更关心姑神人是否真的复活，是否在复活的过程中已经迷失自己为正神的认知，是否已经堕落成了秽神……

林青云自己掌心的动作一停，抬看向荷濯茗——荷濯茗也正望着他，圆的眸里尽数是好奇。

然而等他缩回手，再看自己掌心时，却发现掌心上只是微微。没有牙印，自然也没有被咬。

荷濯茗思索了一，开：“就是，梨园的事，你还没有说完——梨园供奉梨地仙，有什么问题吗？梨地仙也是正神吧？”

林青云觉得很无聊，并且怀疑自己可能被小荷传染了智力上的疾病——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跟小荷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

荷濯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梨园就是那个，什么神人新建的门派吗？”

林青云用一手指推开她脑袋：“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成为正神有两个条件，一是飞升，二是十世功德，缺一不可。能到前者的就已经是极少数，光是凤麟角四字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其稀少，再叠加后面那个条件，人族居然能凑九个来，简直是天地间最大的奇迹。”

林青云，“对。”

安静不说话不笑也不冷冰冰盯人的时候，看起来还可怜。

为了报复小荷刚才捂他嘴的行为，林青云刻意用相近的力捂回去——他掌心距离荷濯茗嘴的距离几乎是零，但荷濯茗在这样狭窄的距离说话了。

他一站起来，说：“知了知了，我以后问她爹。”

但是林青云可以很清楚觉到她张合，吐息浸肤。他恍惚了一瞬，接着像电般缩回手——林青云以为荷濯茗咬了自己。

知，但他知说这句话的人肯定会变成一个死人。

这回换成林青云一把捂住荷濯茗的嘴，着笑脸：“放心，我们十有八九都不会再遇到他们了，你少心其他人的爹妈在天上还是地上，多心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自己爹妈吧。”

不是一无关要的小事，为了避免麻烦，顺着小荷好了。

好在他的听众是荷濯茗，荷濯茗对氛围的要求连六十分都不到，所以林青云得以继续说去。

零碎声音被压缩在林青云掌心，糊得本听不清楚她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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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濯茗还探着脑袋在关心他：“你怎么啦？”

小荷的睛简直和瞎没什么区别。

荷濯茗：“那神人的容呢？他还活着吗？”

他摆了半天的表，合着小荷一也没发现，满脑都在认真思考上一段对话吗？

荷濯茗松开手，垂的手臂撑在床沿，指尖距离林青云同样撑在床沿的手不过半寸距离。

虽然嘴上说着‘最大的奇迹’这话，但因为林青云态度过于随便，以至于这句话有了‘最大的萝卜’一样的喜。

“续命成功与否并未告知外界，不过自此往后姑神人便改了神塑像与名字，抛弃了原本庇佑的门派，另外建立了新的门派。因此外界不少修士对梨地仙的正神地位持怀疑态度，很多供奉着上古正神的门派，也觉得只供奉梨地仙的梨园不与自己相提并论。”

荷濯茗：“因为大家都有妈妈，要为妈妈着想。”

荷濯茗想了想，认真建议：“万一她父亲也去世了呢？她爹……”

她记得驿站那个老爷爷对林青云态度好的，如果梨地仙是秽神，驿站的人应该不会让他住来才对。

她还在等林青云说话，回答，但不知为什么，林青云突然沉默了来——他就那样安静的沉默着，睫在肤上覆盖影。

荷濯茗是第一个

在缩回手的前一秒，他真切的觉到掌心有被牙齿咬到的痛。

林青云装不去了，无语的笑声：“为什么要和讨厌的人将心比心啊。”

“但梨地仙并不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任意一项。梨地仙前是姑神人，曾因为某些原因衰竭濒死，从门派里挑选了一名年纪天赋合他缘法的少年容，意图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