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导的话停了，才继续往说。

过一嘴，好像是香江来的商人，姓唐。

不等他把话说完，郑导已经转门。

正想着，包厢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杂的脚步声，一群人往外跑去。

妹妹唐琪那边丝毫没展，勾引了那么久，庞正荣连手指都没碰过她。

她的快埋碗里，唐伟明的脑袋则一直往中间飘。

不能放在一个篮里，唐伟明没有坐以待毙，努力想结识更多大院弟。

盯着桌布上的纹，心里恨得牙。

这菜她以前只听说过，说是国宴准，今天一回吃，确实鲜得都要吞去。

“臭外地的，以为有钱就万能。”

酒过三巡，以郑导为中心、围着左右散开的几人杯碰得叮当响，大笑声从未断过，气氛烈。

“哪儿来的土包，还想去三院。”

最后还是咬牙仰把自己那杯了，坐时手都在发抖。

可没有中间人牵线，他连大院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郑导这几个在文艺圈的都是他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搭上。

我呸！

再回来时动静小了许多，伴着经理指引的话语，不知在和谁说话，声音朝着三院而去。

唐伟明脸上的笑差挂不住，其他人看猴一样的神烧得他心火起。

“这位怎么突然来了？”

“哼，那地方也是他能想的？没有我们带着，他连二院都不来。”

唐伟明浑然不觉，还在伸着脖往不远张望，通往三院的中堂大门关得严实。

唐伟明顾不上愤怒，心里一凛。

兴冲冲想和人家认识，没想到对方压没把他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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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唐伟明上满是戏谑，嘴角挂着玩味的嘲。

“那里我们不去。”

“郑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的豆备料用完了，您看给您换成东坡肘可以吗？也是我们饭店招牌菜，味不差的。”

一群没几个的穷酸货，竟然也敢把他当逗乐解闷的玩意！

唐伟明一愣：“不去？你们不是……”

他主动举杯：“郑导，我敬您”。

“今儿谁来了？”

郑导的父亲是总后宣传的，竟然还有他不去的地方。

前面几个正在说笑的男人停了脚步。

“快快，已经到门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敲门来，走到郑导边，躬着小声。

郑导像是没听见，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放在桌上的酒杯原封不动。

许慧芳求之不得，她本来就是来当瓶的，没人理她正好，专心对付前这盘开白菜。

唐伟明又倒了一杯酒，一仰闷了。

……

郑导没接这话，反而问起：

要不是庞正荣不让他对外说他们认识，他哪用得着受这窝气？

风把笑声过来，混着几句没压低的话。

挨着上菜的这侧，死寂得像另一个世界。

好半晌，被簇拥在中间的郑导终于慢悠悠开。

其余人随其后，一个接一个地和他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