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她是在向

“裴大人。”

拼命朝门蠕动未果, 只能被迫亲目睹这一切的王铭恪忽而幽幽开：“你真的了解江微遥吗？”

裴云蘅额上青蹦三蹦。

他现在已经听不得这话，对这句话的程度不亚于猫被踩到尾，听得他很应激, 很不，很想朝说这句话的人脸上揍两拳。

他冷声问：“我不了解她，你了解？”

这么大火气什么？

王铭恪悻悻地摸了摸鼻：“敢问裴大人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与你有什么关系？”裴云蘅拧眉，不耐。

“与我没有关系, 但与江微遥有关系。”王铭恪循循善诱, “裴大人不方便说的话，我为旁观者, 却能开劝两句。”

这话倒也在理。

尤其是江微遥还为了他折返回来。

虽然清楚她折返回来更多的还是不愿意看到旁人因她惨死, 但裴云蘅一想到此事，心中的邪火还是忍不住往外冒, 看向王铭恪的目光不由凉飕飕的。

王铭恪锐知到危险，缩了缩脖, 但还是持着将话说完：“我猜应当恢复记忆的比较早吧。失魂散这东西吃一次两次也就罢，吃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药效了。”

“嗯。”裴云蘅搂怀中昏迷过去的江微遥, 终是淡淡应了一声。

那朝他袭来的木，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破碎的记忆如同雪一般疯狂涌大脑，但很快, 又如般尽数褪去——应当是江微遥又给他喂了失魂散。

但他在追踪江微遥的踪迹来到武鸣县之前曾吃过失魂散的解药, 或许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在此之后，常常有零碎的记忆开始闪回在脑海中。

有小时候两人一起在庄里玩闹的画面。

有他翻墙而，看到她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有他掀开车车帘, 回首看被暂且搁置在私宅的她。

也有两人疏离冷漠的针锋相对。

最初，这些画面是以梦境的方式现。

故而醒来后，他看着依偎在他旁的江微遥，起初并没有将这些梦当回事，可越来越多的记忆涌现，有时他看着她的眉，古怪的熟悉便会冒来。

直到那次她被姜闵派人绑走，他误以为他死了，急火攻心之一鲜血从咙中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片破碎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一汇排序，最后组成为完整的记忆河。

他一脚踹开门，看到完好无损的江微遥。

也看到那个险些在记忆中褪消失，孤零零的无助小姑娘。

这些事裴云蘅自然不会对王铭恪说得那么详细，但仅仅是三言两语的概括，就让王铭恪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如此，那裴大人是直到那一次方才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吗？我指的是你来到武鸣县之前。”

“不是。”

“哦？”王铭恪好奇极了。

裴云蘅薄轻抿：“在来武鸣县之前，我就想起来了。”

从回裴府之后，他的记忆就是断断续续，只是脑海中总是浮现一个小小的影，她背上很鼓，肩都是霜雪，走得很慢。

后来，那小小人影变成立在私宅门前，渐渐模糊的单薄影。

只是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看不清拿到人影的脸。

后来他差错得到了失魂散的解药，终于将两次遗忘，该记起不该记起的过往岁月尽数回想起来。

自然也回想起那小小影，和那立在私宅门前朝他挥手的单薄影是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前不久刚诏狱，经受过酷刑拷问。

他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寻到了她的踪迹，一路追到武鸣县而来，终于在刘府见到了她。

“啊？”王铭恪听懵了，“裴大人费了这么多功夫回想起来，然后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武鸣县抓她？”

“我没有想抓她。”裴云蘅皱眉。

他既然回想起了一切，自然清楚她现在一红肯定是与他有关，八九不离十是受他的牵连，更明白她的无奈，自然是要先问清楚一切，怎么会先动手抓人。

只是他太激动了，见到她装模样的伪装便没忍住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在庄里他们两个经常这样玩闹。

开完玩笑后，他还努力收敛冷，对她笑了一呢。

“然后呢？”王铭恪听麻了。

“然后她就也不回地跑了。”裴云蘅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骑都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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