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程糯只是对着粥碗发呆。

傅时凛又翻冰箱拿罐没过期的腐，挖一块放到餐碟上，“觉得没味的话就加一。”

程糯还是没吃，反倒去看他的碗，里面是锅底那些糊糊的锅。“你吃这些！？”

傅时凛看了看自己的碗才知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吃。顿时觉得好笑，两个都不缺钱的人却像在经历饥荒似得。

“别担心我，我在飞机上有吃东西，本不饿，这些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哦。”程糯这才舀起一白粥放中，虽然有些糊味，但是不难吃，很糯香甜的，但在吞的瞬间又突然想到，他们是接吻了吗？傅时凛刚才亲了她？！

再抬看对面的傅时凛，坐的端端正正的，正在帮她剥煮，完全没有异样。他们刚才算什么？她想问他，为什么要亲她，又问不，可是她好想知为什么。

“你亲过很多女生吗？”程糯都不知自己脱而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但又转念一想觉得，他会不会就是去了国沾染了一些西方人的行为模式，动不动就亲，把亲嘴接吻当成是一社方式。

傅时凛刚想把剥好的递给她，眉瞬间挑的老，又皱到一起，似乎不敢信她竟然这么想。

程糯看着他，没有退缩游移，她真想知。刚刚那个初吻不能就这么算了，到底是不是她在胡思想，那个吻对她而言绝对是有意义的。

傅时凛挫败地低叹了气，他比她大的那几岁，足够让她误解他了。

“我只亲过一个人。”

“谁？”

“你。”

他原本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就是早熟稳重的，哪怕和同龄人相比，他也有不同于他这个年龄的早慧，总是比别人想得多想得远，规划得多。他在初中就想好大学要学什么、留学规划、未来的事业规划，甚至什么样的女人是适合他的。程糯的现是个异数。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四年前，他们全家搬来的当天。她乖巧地跟在父母边忙前忙后，他在自己房间的书桌边，发呆的工夫，远远地看到了她。

年纪很小，十二三岁的年纪，但个不矮，手脚的，话不多，很听话，父母在一边清品，偶尔会指挥搬家公司的工人搬动，看得父母很疼她不让她动手，还怕她受伤，着发的年轻女会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督促她喝。帮她撩开额上汗的碎发，就算脖上挂着手机，好像也没见她看一。倒是会把自己箱里的书时不时拿来翻一。

发梳了个低尾，发垂顺到腰际，漆黑地随风拂动，穿着一灰的运动装，脖颈细，笑起来睛会弯成月牙，有块厚厚的，都说那叫卧蚕，很红，趁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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