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的油灯已经烧到最后一截。

苏冉醒来的时候，心还是的。白贴在肤上，又凉又黏。陈砚舟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背靠着石，睛半睁半闭。狭的睛在昏暗里显得更，睫投一小片影。

她撑起，声音还有哑：“我想回家。”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才转过看她。那双睛里的清冷忽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沉、更冷的东西。像山底从没被光照到的。

“再待几天。”他说。

语气平淡，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冉愣住。真正的陈砚舟几乎从不这样说话。她心里那违和一清晰起来，可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已经站起，走到：“我去给你找吃的。待在这里，别去。”

的光很快被他的背影挡住，然后消失。

苏冉在石床上坐了很久。

的意还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的事。她忽然觉得不能再等。趁着他不在，她悄悄穿上那条已经有皱的鹅黄短裙，光着脚往外走。林里的雾还没散尽，地面全是的腐叶。她走得很快，心一声比一声重。

他在她快走到溪边的时候现。

没有脚步声。就像忽然从空气里凝来一样。手掌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力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僵住。

“不是说了别去吗？”

声音还是那把清冷的调，可贴在耳后的呼已经凉了。

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把她横抱起来，走回石室。兽床还残留着她的温。他让她趴去，鹅黄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被他单手扯到，两还带着浅指痕的。

第一打来的时候，苏冉整个人抖了一。

不是很重，却又准又慢。手掌完整地覆上去，停半秒，再抬起。第二、第三，都落在同一侧。肤迅速升温，从白转粉，再转成浅浅的红。他换了一侧，继续以同样的节奏拍打。每一都带着观察的意味，像在确认她的反应会如何变化。

苏冉的脸埋在兽里，肩膀开始发抖。疼是清晰的，可更清晰的是某被完全住、无可逃的觉。泪很快就掉了来。她哭的时候会轻轻动，也跟着抖。

他忽然停了。

手掌还贴在她发的肤上，温度得惊人。接着是。

的面直接压上被打红的地方，缓慢地、一一地。先是峰最的地方，再顺着弧度往，到与相连的那。火辣的痛意被凉的中和，变成一更密、更麻的觉。他得很仔细，像在把刚才留的每一红印都重新品尝一遍。

终于移到心。

白还挂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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