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能刮成这样？」律三走过来，伸手想碰，被我侧避开。

我整理了一衣服，夹双，慢慢往宿舍楼走。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往外渗，顺着肤往爬。跑的侧已经了，黏腻的提醒我刚才在场盲区发生过什么。

我闭上睛，脑海却反复回放澜四在我锁骨上用力时的疼痛与快，以及他在我里时，那份的、无法拒绝的填充。

手机震了一。

是岚一：「澜四把照片发我了。很清楚。钱已经转了。明天继续。」

三双睛同时看向我。

「等一。」他拿手机，对准我的，拍了两张，「分开。对，就这样。」

「真的是刮的。」我迅速钻自己的铺，拉上帘，「明天再看，可能就消了。」

间漉漉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觉到那些残留的在动。脖上的痕迹隔着被也能觉到它的存在，提醒我刚才在场被故意留了什么。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

我坐在床上，双并拢。

手想拉跑，却被他住。

我低着上楼，用发尽量遮住脖上的新痕迹。可锁骨附近的那一个太明显，粉底本遮不住。寝室门推开时，里面还亮着灯。吕二坐在自己床上，律三在晾衣服，旅四已经躺但没睡。

「保密费用。」他收起手机，语气平静，「这些先留着。」

帘落的瞬间，我能觉到她们的视线还停留在帘上。吕二的呼声近了一，像是站在我床边。她没有再问，只是低声对律三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安静来。

他帮我把和跑拉回去，又把运动衣放来。已经到了大侧，把布料浸的痕迹。他最后在我颈侧又了一，留第三个红痕，位置刚好在领遮不住的地方。

我的手指意识地去拉领。「被树枝刮的……晚上看不见。」

楼灯亮着。

「跑完了？」吕二的目光直接落在我的脖上，「你这是怎么的？这么多红印。」

在夜跑的借被在树上，被要求留明显的吻痕，被拍最羞耻的画面，现在还要带着这些痕迹，躺在室友们几米之外的床上，接受她们探究的目光。

还在往外渗，把浸得更。脖和锁骨上的吻痕一阵阵发，像是烙印。我把脸埋膝盖里，能闻到自己上淡淡的、属于澜四的味。

帘外面，吕二和律三还在低声说话。我听不清容，只知她们偶尔会停顿，像是在看我这边。我躺去，把被拉过，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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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他说，「门禁前能到。」

可还是的。

我被迫维持着那个姿势，让他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和红的拍清楚。快门声在夜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砸在我的羞耻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