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二十。

我以“去教学楼拿忘带的卷”为由了寝室。吕二抬看了我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了。律三和旅四已经在准备洗漱。我尽量走得自然，楼的时候能觉到袋里那迭新来的钱还在，边缘硌着侧。

男生宿舍的侧门虚掩着。岚一直接把我拉去，走廊里很安静，他们宿舍的门开着。蓝二、阑三、澜四都在。灯只开了一盏，光线偏暗。

门在我后被关上，反锁。

「今天全员。」岚一的声音很平，像在宣布一件早就定好的事，「排队。一个一个来。中间不休息。」

我的心漏了一拍。「时间……不够。门禁——」

「会送你回去。」蓝二已经走到我面前，手伸我的裙里，把拨到一边，「先收钱。」

阑三把一迭纸币递过来，直接我的衬衫侧。纸币贴着肤，冰凉。澜四也把钱放在旁边的桌上，推到我手边。我最终还是把它们收了袋。

岚一把我到铺的床沿，让我双手撑着。裙被掀到腰上。蓝二从后面靠近，抵着，借着已经有些的，慢慢了来。

我咬住。

去的瞬间，被熟悉的形状撑开。他开始送，动作稳定而。每一次到最里面，我都能觉到自己被填满的过程。床垫随着动作轻轻晃。蓝二的手抓着我的腰，速度渐渐加快。

其他三个人就站在旁边看着。

岚一靠在桌边，视线落在我和蓝二连接的地方；阑三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被得微微晃动的；澜四则看着我的脸，像是在记录我每一次表的变化。他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贴在我上，让羞耻更加烈。

蓝二来的时候，我的已经开始发颤。他退去，立刻往外溢。还没等我合拢，阑三就接替了他的位置，整来。

。

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阑三的动作比蓝二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完全埋来。我的手指抓床单，呼成一团。他完之后是澜四。澜四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被重新撑开的觉带着细微的胀痛，随即又被快覆盖。他一边送，一边伸手到前面我的，指腹快速拨。

「夹。」岚一在旁边低声说。

我照。用力收缩的时候，澜四低骂一声，动作加重。来得又急又猛，我的腰去，却被岚一从侧面扶住，不让我倒。澜四在我痉挛的收缩里了来，的再次。

他们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

蓝二再次接上。一个人完，一个立刻填来，形成持续的、不间断的使用。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全是黏腻的，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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