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二重新开始送，动作比刚才更急。我的已经被两人先后使用，又又，每一次被都能觉到细微的和胀痛，随即又被快淹没。蓝二完之后，阑三再次接上。他们像是在完成某默契的接，一个人退，另一个人立刻填来，不给我任何合拢的机会。

我整理了一衣服，确认领能遮住之前的痕迹，才推门去。走廊里恰好有几个同学经过，我低着，快步往楼梯走。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往外渗，顺着往爬。

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不断往滴。我伸手想整理裙，却被阑三住。

帘外面，旅四的声音响起来，在问今晚谁去打。我躺在床上，双并拢，觉那些残留的正随着呼轻轻移动。还在微微发颤，像是还没有从连续的使用中恢复过来。

我回复「收到」，然后把手机扣。

他们退去的时候，我几乎是倒在课桌上。

「等一。」他拿手机，对准我的，拍了一张，「保密费用。删不删，看你表现。」

「说一句。」蓝二在我耳边低声说，「说‘请继续用我’，加钱。」

立刻往外溢，顺着大往淌。还没等我缓过来，蓝二就再次从后面，接替了他的位置。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我摇，咙发。

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在空教室被接力，被拍照片，被要求说话加钱。而我的室友们就在几米之外，聊着今晚的作业和。

可还是的。

间漉漉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

手机震了一。

「说。」他重复。

我是在卖。

回到寝室的时候，吕二和律三已经在。

蓝二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忽然加快。我的来得又急又猛，疯狂痉挛，把他还没的分绞得死。他低骂一声，也在我里释放来。的再次，把我的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顺着结合往外溢。

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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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人多吗？」吕二随问。

全是黏腻的，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他们的。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的味。我被在课桌上，裙堆在腰间，衬衫被掀到以上，尖暴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被的节奏轻轻晃动。

「回去吧。」蓝二说，「明天岚一会联系你。」

阑三的手指住我的尖，用力拧了一。疼痛混着快炸开，我的剧烈收缩。蓝二趁机到最，抵着那块研磨。

蓝二帮我把拉回去，又把裙放。已经浸透了布料，黏在肤上，走起路来能清楚觉到它的存在。

我没力气反抗，只是把脸埋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像一样漫过——我刚才在空教室里被两个人接力，还被拍了最狼狈的样。而门随时可能被推开，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

帘落的瞬间，我才敢松开呼。裙面全是的，黏腻的已经到了袜边缘。我把脸埋被里，能闻到自己上重的、属于那两个人的味。

「还好。」我应了一声，迅速钻自己的铺，拉上帘。

是岚一：「阑三说你今天很听话。钱都给了？」

「请……请继续用我。」我终于挤那几个字，声音又哑又。

我把被拉过，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