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白天虽然在公司，却几乎没给苏冉真正空闲的时间。

早上门前，他会把一条黑的细绳系在她左边大，绳结刚好压在最的位置。只要她走路或并，绳结就会不轻不重地那一。

【全天保持。

清清在家，别让他发现你在执行学的指令。

违者今晚罚。】

消息发送后，他便了门。

苏冉坐在沙发上，双不敢并拢。细绳随着呼轻轻磨着已经有些红的，没一会儿就又了一小片。她想伸手调整，手机却又震动起来。

是庄泽的语音。

【正在摸了？把手拿开。

把手机摄像对着面，给学看看现在有多。】

她只能照。镜里，黑的细绳已经被浸得发亮，微微胀，中间那隙亮晶晶的。庄泽看了几秒，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好。继续保持。一小时后我会再检查。】

一小时后、两小时后、三小时后……语音指令像定时炸弹一样响起。有时是让她把手指伸去二十再拿来净，有时是让她对着镜分开，用手指把拉开给镜看。每一次执行完，就更一分。

午四，苏冉正跪在地毯上，最新的指令把两手指完全埋小里缓慢送。庄泽的声音还在耳机里低低地数着数，她却忽然听到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庄清站在客厅，睛微微眯起。

那一瞬间他里闪过的暗几乎要溢来，却在一秒迅速敛去，换成了惯常的无辜与委屈。

“冉冉……你在什么？”他走过来，声音得能掐，“是不是又难受了？哥哥不在，让弟弟帮你嘛。”

苏冉想把手指来，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手腕。庄清的呼已经了，地着她的手背。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倒在地毯上，扯自己的，的抵上了还着她手指的。

“手指拿开。换成弟弟的。”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没。

苏冉的惊被他用嘴堵住。庄清的法依旧又黏又，每一次都故意磨过最的那一。他一边送，一边用绵绵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嫂里面好……一直在。是不是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就在想被这样？”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庄泽的视频通话。

苏冉的猛地僵住。庄清却只是神一暗，迅速从她退，侧躲到沙发后的盲区。他了个“接”的型，同时伸手重新握住她的腰，示意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视频接通的瞬间，庄泽看到的就是苏冉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

“怎么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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