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你上次还问我外国语学校‘早恋’多不多，怎么到你就是‘恋’了？”

梁心皱眉：“你玩手机的动作偷好重啊。”

没人站他旁边，他依旧这姿势拿手机。

“为什么要气死你妈？”

他微微一笑，纠正她：“有恋，但没早恋。”

“开的双床房。”他神地望着远的路，“她一张我一张，为了气死我妈。”

她被那句“与世界为敌”迷惑了，昏庸地向无边的天空许愿，“我也要与世界为敌，听起来好浪漫。”

梁心一双睛羡慕得发光，赶停脚步想听更多细节：“多浪漫？”

们穿过两栋楼之间的风，走了光影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发现。之前吃饭，他手机也放的比较低，和正常人光明正大刷手机不一样。

“他们不让的我都，白卷，旷课，不回家。”

“我每次说不想，我妈都会说我没良心。”

不让带手机又非要玩，难不成……“你上学有早恋吗？”

“你喜放在侧玩。”

“不浪漫吗？”他在她侧停脚步，念游戏里的画外音，“

她一脸天真，眨眨：“什么哪里？”

“那，中谈恋浪漫吗？”初尝恋滋味，梁心已然成年，什么都顺理成章，就算瞒着家里，也没有禁忌。

黑机贴着他清瘦的手指一翻过去，波浪般起伏，轻巧地收掌心，又被拇指一挑，再次翻至指背，跟术师玩纸牌似的。

沿街门店几乎都关了，落地玻璃一面接一面，映两人断断续续的影。

“所以给你取名叫梁心？”

“你想吗？”

“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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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惊呆了：“不回家？这么早吗？中？”

还真是，他无奈：“可能是上学那会儿不让带手机养成的习惯。”

李正清听腻了这论调，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无所谓地耸耸肩：“鬼知她。”

这么沉的手机居然能这么玩，梁心睛都看直了，随即发现自己的反应早在他意料之中。

他眯起，笑着往后退开两步上打量。

“怎么为敌？”

他专挑她听的：“与世界为敌算浪漫吗？”

梁心更困惑了：“唉？好奇怪啊。江禾说他妈妈小时候就同意他谈恋。”而梁心认识的杨梦，也在尊重孩这件事上表现得游刃有余，完全不像会中生谈恋的人。

空旷的街把那句话拖得很慢，懒洋洋的：“人不自由而已。”

“妹妹，你现在的自由就是与世界为敌换来的。”

“真好。”她的剧本里，全是束手就擒的剧。

李正清的声音从后追上来。

梁心实在好奇，他是不是第一次谈恋就很会谈？相来，这人绝对有恋天赋。单说这张嘴就很有巧劲儿。话不多，句句都落在上，该逗的时候逗一，该收的时候又收得住，实在难以想象，念书的小女生谁能拒绝他。

“什么意思？”他不太理解她在说什么，着手机随手在指间转了几圈。

这神之，梁心哪里能卖多久关，很快两一弯：“好啦，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左肩。穿吊带的时候很明显，很多人都说那个形状非常像心。”

“不许。”

他以为她会撩袖给他看，谁想梁心大步往前，“就不给你看，非要拉我去医院的坏人。”

他们走在一段很慢的电影片段里。灯光、痕和风都虚虚的，只有并肩的距离，受格外清楚。

“不是。我有一块心形状的胎记，我妈妈生意信天意，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李正清很确定她手臂上没有这枚胎记，于是问：“哪里？”

梁心噎住，用力把他甩在后：“心智发育健全还偷偷玩手机？”

“我有病。她不快活我快活。”

“那我我搜一。”说着，他真搜起心形状的胎记。

“我谈恋的时候，心智发育健全，不算早恋。”

“她不许你谈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