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她没办法立刻和男朋友断净。这对他们来说太突然了。

最开始，于怀礼并没有立刻要求什么。他仍然温和面，有分寸。早上开到她家，送她去公司，晚上接她班吃饭，和她厮缠，再赶在门禁前送她回家。

知她不喜被人，便顺着她慢悠悠的格，不把话说重。梁心一度以为，他这样的人，就算占有，也得很文明。可他的控制并不现在语言，而是在亲密行为。

他不说“你必须怎样”，也不说“你不许怎样”，只是一次次在她分神、愧疚的时候，把她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他让她看着他，命令她别躲，让她想一想他的受。那时候的于怀礼，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理、克制，一切都恰到好，可一旦关上门，在发生的时刻，有不容商量的占有。

梁心误以为这是烈和喜，是一个男人不愿意分享人的本能。后来才知，这是和梁照仪一个模的掌控，只是母亲更为暴戾，他更为谋算。

一周后，上探索完彼此，他问她：“你和他还联系吗？”

梁心说：“没有怎么联系。”

“没有怎么联系，就是还在联系。”

他失望地看了她一，不再说话，只继续厮缠。

梁心混沌又痛苦，两周后，他要求她分手，形式上的藕断丝连都不行。

梁心痛苦地照，但这不是简单的分手。

“有边界的朋友”那段时间，她毫无戒心地为他打开了朋友圈的阅览权限，故此，于怀礼知她很多事。他知她男朋友台湾人，是个撒饭旅游的光帅哥，他俩在一起两年，同居一年，假期时，她去台湾见过他阿嫲阿公，和他一起环岛旅游，正因为知得太多，于怀礼要求她分手时，细节也特别多。

要正式结束，把联系方式理净，把社账号上的痕迹删掉。

不能保留暧昧的退路，不能用“他人很好”作为藕断丝连继续朋友的理由。

梁心不理解：“他人真的很好。明年来大陆的机票都定好了，本来也是为我订的，我至少应该请他吃顿饭，当面歉吧？”

于怀礼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梁心，你现在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她说：“我知。”

“你不知。”他停了停，继续拆问题，“你觉得亏欠他，所以想见他。见面以后呢？吃饭，歉，回忆过去两年，再告诉他你不是故意伤害他。然后他原谅你，你们继续朋友？”

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那我呢？”

他要求得很平静，梁心一时语。因为他们的关系比她和男朋友的关系更为正当。

梁心抬看他。她知自己得不好，想把事收尾得面一，慢一，可于怀礼太会说服人了。

他绪很稳定，甚至称得上耐心，完全是在用大人的姿态和一个混沌的少女讨论一件所有成年人都应该懂得分寸的事。

于怀礼伸手把她抱怀里，声音很低：“我知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