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正清看了楼层导览：“你除了买菜，还要买什么？”

“李正清！”梁心瞪着他，字正腔圆地喊了他的全名。这三个字在她腔里还很陌生，偏偏被她喊来时，又熟稔得不像话。

她不确定李正清愿不愿意陪人逛这些地方。有些男人站在彩妆店里，比站在审讯室里还难受，难伺候。

梁心经过彩妆柜，立刻忘了目的。她拿起一盘蓝影，往手背上蹭了一。前两天刷视频刷到这个颜，她想知上脸到底好不好看，试完心里立刻“咦”了一声。不适合她。

路过丝芙兰时，她脚步不自觉慢了一，犹豫着问：“可以去一化妆品店吗？我想买支膏。”问完又补了一句，“很快。”

李正清语气理所当然：“江禾说，凡是你多看两的东西，都买了。”

“菜为什么不叫人直接送？”

以前能刷家里的卡时，她买东西都不算果断，现在这个状况，更不可能买那只。她心里想着，换个便宜的。

梁心习惯了英国的实店购方式，很少网购没用过的东西，总觉得要摸到实、试过颜、闻过味才知是不是真的想要。

梁心动作一顿，回过，李正清站在彩妆柜旁，手正在指她刚才碰过的东西。蓝影、芭比粉红，试完就被她放的白线，画在尾像鸟屎一样，还有几样稀奇古怪、就算一块钱她也不会买回家的东西。

“没有！”梁心差破音，连忙把声音压回去，“这个很难闻，别买。”

梁心松了气。

隔着她并拢的十指，李正清看着她，翘了角。

清的视线。

梁心笑意没来得及收净，飞快转，看向窗外，随便找了个话题把刚才那一盖过去：“你等会儿要买什么吗？我先说，我要买菜。”

话说完，她想起自己的 r华空了。这阵换季，她半夜总觉得嘴，醒来以后边都绷发，已经连续四个晚上半夜趴在床边，拼命抠里所剩无多的华。

店里灯光明亮，柜妆容致，整个空间都被消费主义得明亮愉悦。

梁心一时不知该先震惊江禾的原话，还是先震惊李正清居然真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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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睁大睛：“你在什么？”

她伸手去拦，动作急得几乎像要跟他架。可真要碰到他手腕时，又生生停住。她不好真的打他，说了他又不听，只能原地一气，抬手捂住睛，声音里满是被消费主义绑架的绝望：“我不看了，我什么都不看了。”

商场的三号门离公站不远，两人去后，冷气扑面而来，一让人觉夏天来了。

“给谁买单？”

直到她走到香区，随手拿起一瓶闻了闻，皱了鼻，又放，后柜声音突然清亮地扬了起来：“好的先生，这几样都要吗？”

“买单。”

李正清一直站在不远，没，也没发表意见，梁心以为他只是无聊地等着。

她见柜在找人拿库存，睛浮现一“今天业绩稳了”的光彩，急得眉都挤了起来，赶把那几样东西往回推：“这些不用，这个也不用，我真的只想买一支膏。”

“不是。”她快步朝他走去，“我只是看看。”

李正清认真看了她一秒，转对柜说：“还有这瓶。”

“我喜自己挑。”

梁心站在扶梯，很自觉地问：“你要买什么？要不先去买你的。”

李正清倒是没什么反应，左右看看，“都行，我看看现在商场什么样。”

毕竟用这语气叫人名字，怎么可能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

可能他自己也觉得离谱，说完视线不动声移向别。

他像是早知这句话会准戳中她的笑，安静地看着她，神不闪不避，带着不动声的笃定，仿佛连她这一刻的反应都是他脑海里提前写好的代码。

李正清没跟她争，手顺势拿起她刚才闻过的那瓶香：“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