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

4,197字07-27

黄砚：我到了。

收到黄砚到达微信的时候，林泰奇正被新店装修的报价单折磨得焦烂额，他想，要是黄砚再晚走几天就好了，黄砚总擅理这些事，能帮他避开坑。

林泰奇看了手机，把报价单推到一边，决定一会再想。

林泰奇：怎么样？

黄砚：刚才雨了。

黄砚：这里的街跟你上次给我看的攻略里的照片差不多。

黄砚又给他发来了几张照片。

林泰奇：路上注意安全，到住的地方再告诉我。

黄砚：“嗯，好。”

林泰奇刚把手机放，手机就又震动了几。

黄砚：“你今天是不是开始装修了？”

黄砚：“…报价了吗？发给我看看。”

林泰奇：“……”在他边装监控了？

黄砚已经离开一个月了，林泰奇没什么觉。

黄砚会在每天班路上给他打语音，背景音是异国街的车和偶尔飘来的陌生语言。

黄砚还和过去一样，不知怎么开，就拿奇奇当挡箭牌，先问奇奇，再问奇奇。

林泰奇也习惯了，他先把奇奇的况汇报完，然后自动续上自己的分。

林泰奇把新店装修的问题发给黄砚看，他想要的墙纸颜总是选不来，灯也一直都没订好，他还想个奇奇剪影的logo…

黄砚也开始和他汇报项目度，说他今天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问题，认识了什么人。

黄砚声音难得激动：“今天方案终于通过了！”

林泰奇：“真好！”

林泰奇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困倦，

黄砚这才想起来他们有时差，林泰奇那边应该是夜，他都忙忘了。

黄砚：“抱歉啊，我忘了…”

黄砚：“…你快睡吧。”

林泰奇打了个哈欠：“没事，好巧，我正失眠呢。”

林泰奇：“你再讲讲你那版方案是怎么通过的吧。”

黄砚不太相信林泰奇的话，林泰奇是他见过睡眠质量最好的人，失眠和他没什么关系。

黄砚：“算了，我还是明天再打给你吧。”

林泰奇：“我已经睡不着了！”

黄砚笑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来，开始给他讲，林泰奇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傻问题，他听得很认真，黄砚讲关键的时候，他会适时地“哇”一声，很捧场。

一通夜的电话最后打了一个小时，林泰奇觉得手机都在发。

黄砚却叹了气：“其实，这些事…我之前也应该告诉你的。”

黄砚：“我以为你不兴趣的。”

林泰奇：“谁说的？”

林泰奇觉得自己反应过激，又轻咳了一声：“以后没有‘我以为’了，我不兴趣，你先说了才知。”

黄砚：“我记住了。”

林泰奇第二天晚上又和他打视频，黄砚的状态没有前一天好，显得有些不兴。

林泰奇：“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黄砚叹气：“…又了事。”

黄砚：“刚刚开完会，之前的方案还有问题，可能要返工。”

黄砚说这话的时候垂着睛，声音带着努力克制却还是来的沮丧，手指无意识地着眉心。

以前黄砚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项目了问题自己扛，加班加到凌晨自己熬，什么事都是一个人消化。

现在黄砚却在把自己的疲惫摊开给他看，林泰奇的心里涌上来一复杂的绪。

林泰奇：“…你等一。”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抱起趴在沙发上的奇奇，把它凑到手机旁边。

小狗看到视频里的黄砚，也很兴奋，耳朵唰地竖起来，脑袋猛地抬起，开始在手机屏幕周围拼命地闻着，又叫了两声。

林泰奇：“听到了吗？奇奇说让你加油。”

黄砚忍不住笑了：“听到了。”

他顿了顿，又说：“谢谢奇奇。”

黄砚：“奇奇还说什么了？”

林泰奇：“还让你不要熬夜。”

黄砚：“我知了。”

挂了电话之后，林泰奇抱着奇奇在沙发上玩了一会。

他低看着上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狗，了它茸茸的耳朵，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奇奇歪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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