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开了一，让黄砚去。

黄砚：“谢谢。”

林泰奇让黄砚坐在沙发上，起去浴室拿了一条净的巾，递过去的时候两人手指相了一，林泰奇就缩了回去，巾差掉到地上。

黄砚又和他了声谢，自己着发。

林泰奇看着黄砚的侧脸，既觉得煎熬和难过，又有一不该产生的，很可悲的熟悉。

在过去的三年里，类似的场景现过无数次。

可唯独不该现在今天。

他们已经离婚了。

这温馨的、日常的、属于家的片段，不该现在他们已经解除了所有关系之后。

他想转移转移注意力，就把话题转到工作上。

林泰奇：“你之前发我的企划书我看了，所以你觉得咖啡店的事，有希望吗？”

黄砚：“有是有，不过我不建议你前期扩张太快，你的优势是你自己，还有你咖啡味的独特，你不能失去这些。”

黄砚又说了一些更详细的建议，像是以后的合同条款，新店选址，关于如何在扩张期保持品牌调等等，林泰奇也时不时提几个问题，黄砚都会给他讲。

林泰奇没试过真的和黄砚谈工作。

他发觉黄砚在工作状态中时，总会格外专注，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像一个不太需要任何人帮忙却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人。

那笃定从容的，好像所有难题都能被他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的专业，格外引他。

只是后来他才发现，黄砚专注的目光里没有了他的位置。

等黄砚说完最后一个要，抬看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从那专注的、近乎忘我的状态中慢慢退来，退来之后发现林泰奇正看着他。

林泰奇也有恍惚，眨眨，从黄砚上收回目光，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黄砚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林泰奇也看向窗外：“雨好像小多了。”

黄砚好像本没听到他的问题，他还是看着林泰奇的脸。

即使有段时间没见，林泰奇的脸还是刻在了他心里，在一些觉得很难持的时候，开心，难过，疲惫，委屈，这些时候他都常常想到林泰奇。

公司最近的变动很大，陆总虽然已经回来了，但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很多事都压在他上，他时常都觉压力很大。

一开始黄砚以为是他们的分开让他变得更脆弱，后来才知，只是因为林泰奇在的时候，他常会觉得这些绪都很平常。

那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珍惜照顾着的觉，他直到失去了才明白它有多珍贵。

直到那个人不在了，他才第一次意识到他是这样需要林泰奇。

过了一会儿，黄砚叫了林泰奇一声。

林泰奇：“怎么了？”

黄砚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其实我很喜这样。”

林泰奇不明所以：“哪样？”

黄砚：“就是…你坐在我边，什么都不都可以。”

他当时只觉得那是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