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抱怨的话，说多了也只会显得他还在计较，计较意味着还在乎。

沉默等同于默认，黄砚酸涩发胀，不受控制继续问：“你们每晚都会一起吃饭吗？”

他不想再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了，他想要靠近，哪怕靠近会被推开，会让林泰奇更烦他。

黄砚低声说：“我很在意…我快在意死了。”

林泰奇：“不用加班了？”

林泰奇：“你想关注的话，到时候也能看到…”

过去，黄砚理所有矛盾的方式都是退后、沉默，让时间消化一切。

黄砚：“但…我现在不想把你还给他了，我也不想让你和顾然在一起，你可以不要喜别人吗？”

林泰奇：“好，那你现在知了？我过得好的，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更好，顾然也很好，我以后也会再结婚的…”

可黄砚却摇了摇：“我不大度。”

但此刻他的且比大脑更快，腔里那酸涩的、发胀的东西让他第一次不想退缩。、

黄砚：“我一都不想听见他的消息，我也不想看见他，我真希望他永远都在国外不要回来…”

黄砚分不清林泰奇是在赌气，还是认真的，但他的每句话都无疑像一把钝刀，不断切在他的心上。

黄砚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说这些话的，他本以为在他脑清醒，有理智的时候，他永远不会和林泰奇说这些。

但黄砚还是持说了去。

黄砚没理会他的怪气：“我只关注了你。”

黄砚：“你刚刚也和顾先生在一起？”

林泰奇沉默，不肯作答。

林泰奇冷笑：“那你还闲的。”

黄砚看着他，坦诚：“我其实…我一也不大度。”

黄砚：“我想知你过的怎么样，我之前关注的太少了。”

黄砚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

林泰奇皱眉看着他。

他也想说，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关注？你之前为什么一句话都不问，一都不好奇？

林泰奇蹙眉：“你之前不是大度的吗？你…”

他过去一直用着不在乎不喜来武装自己，而这些话说来就等于把自己所有的盔甲都卸了，他是手无寸铁地站在对方面前。

林泰奇：“……”

黄砚：“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韩洛见面，你为什么要收韩洛的礼，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家，和你结婚的人不是我吗？”

林泰奇：“黄砚，你现在只是我的前夫。”

林泰奇脸冷了来：“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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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砚：“可你喜的是韩洛，我之前以为…我应该把你还给他。”

可他已经不想在乎了，就算黄砚看了视频又能怎么样？伤已经结痂了，即使再上药也不过是把药涂在疤上。

黄砚：“你们每天都见面吗？”

林泰奇愣了一，又很快释然，大概也是神奇的大数据吧，把他推给了前夫。

黄砚：“…他对你很好吗？”

黄砚顿了顿，他努力想用语言诚实地表达自己的心，这对他来说乎意料的困难。

黄砚：“…我以前每次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