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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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奇了一气。

他的手在袋里，握成拳，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

他需要那一刺痛来提醒自己，他还没好的伤又被重新撕开了。

林泰奇：“…你说什么？”

黄砚以为林泰奇没有听清，于是又往前走了一小步，郑重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林泰奇，我喜你。”

黄砚自己都觉他平静的面孔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底那个笨拙的，不太会表达的，真实的自己。

林泰奇重复了一遍：“…你说你喜我？”

黄砚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林泰奇的语气好像带着些怒气。

是…林泰奇不需要他的喜了，甚至他的喜已经给林泰奇造成困扰了吗？

黄砚喃喃：“是…”

黄砚：“我这几天发现了，我其实…我一直都喜你，我不能没有你…”

黄砚越说声音越小，林泰奇的脸上没有惊喜、激动，他也没扑过来抱住他。

林泰奇脸上只有不解和愤怒。

林泰奇打断他：“黄砚，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才知你喜我？”

黄砚想说不是的，他早就喜了，只是他一直不知那觉叫喜，只是他太笨太迟钝太害怕了，只是他把所有心动都错认成了习惯。

可林泰奇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那之前三年你都在什么？之前三年我们又算什么？我每天早上给你早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晚上等你回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之前你叫老婆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林泰奇：“我…第一次听到你说喜我，是在我们离婚之后，你不觉得可笑吗？我觉得很可笑。”

林泰奇都忍不住想笑了。

人家都至少也都是先婚后，他们呢？先离后？

他之前竟然还相信他和黄砚是两相悦才结的婚，他竟然认为黄砚只是不喜表达…

…这才是最大的误会。

黄砚直到现在才发现喜他？在他死心之后？

…这让他怎么相信？

黄砚低着：“林泰奇…我真的知了，我…过去的不对，我也没问过你…我以为你是把我当作替，所以我才…装作不喜你…”

黄砚：“这都是我的问题，我们可以…”

黄砚犹豫了一，还是把‘复婚’两个字压了回去。

黄砚：“…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泰奇几乎气笑了：“…重新开始？”

林泰奇：“你把我当什么了？就因为你今天说了一句喜我，我就要原谅你？”

林泰奇：“黄砚，离婚之后，我也想过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确实和韩洛学没关系。”

林泰奇：“我怎么想…都只想到了你是真的不喜我，你没过戒指，你没和别人承认过我，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我有让你丢脸吗？”

黄砚：“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他的反驳又十分无力。

林泰奇：“每次纪念日都是我来计划，好，因为你忙，你怕麻烦，你忘了我都可以理解你，但…我没想到，你其实一直都不觉得我喜你，我再多事，在你看来，都是在和你各取所需。”

林泰奇自嘲地笑笑：“…我再多，你都觉得我不喜你，我还能怎么？”

离婚后，林泰奇也经常会思考，他也在想，是不是他真的有问题。

那时候…他是不是真的还没忘记韩洛，他真的对黄砚有亏欠。

…可不是的。

他会去相亲，是和韩洛有关，但至少在那一天，那一刻，他确信自己心里只有黄砚。

而黄砚有无数机会可以问他，可没有，黄砚却只是选择…用不信任来报复他。

而他在黄砚中，也永远都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

那些话像针一样，一一地扎黄砚，每一都准地刺中那个他心里最柔的位置。

黄砚拉住林泰奇的衣服：“…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知了，我以后都会改的。”

林泰奇摇摇，甩开了他的手：“还是算了吧。”

林泰奇：“黄砚，你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你不用再结一次了。”

林泰奇没再继续说去，反正对黄砚来说，只是人生任务之一而已，结一次也就足够了。

他回到店里，柯煜担心地看看他，林泰奇冲他摇摇，示意自己没事。

黄砚还站在原地，夜风从街角过来，得他外的摆轻轻晃动，得他眶里的终于不受控制地淌了来。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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