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当年怎么喜他吗？”

黄砚：“……”

林泰奇：“你不想知我们吃完饭之后又了什么吗？”

黄砚还是沉默。

那不在乎，比任何激烈的抗拒都更让人绝望。

林泰奇的睛酸涩，一的在底打转，却被他死死忍住。

他听见自己用一可笑的语调把最后一个问题砸了去：“…你不想知他有没有说，他喜不喜我？”

黄砚叹气，也就顺着他问：“…那你们今天聚餐怎么样？”

林泰奇把声音放得无比轻快，像在描述一件值得炫耀的好事，可每一个字都在发抖：“还可以，韩洛学照顾我的，我们相也很好。”

黄砚没有说话，他低，开始解袖的扣。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从容，那么淡定，好像他刚才听到的不是他的伴侣在描述和别人的约会。

林泰奇不甘心，他死死盯着黄砚的影，继续说：“…韩洛学还和以前一样，我们也约好了次见面，我们要去我想去的那家店，他没那么忙，他可以陪我去。”

林泰奇想从他每一个动作里撬一破绽。

哪怕黄砚显示一介意，一不快，他都可以告诉自己，黄砚只是嘴，只是装作大度，他其实很喜他，黄砚就是这样的人，工作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有一，他就可以原谅所有，继续义无反顾地去。

但黄砚脸上，任何变化都没有。

黄砚只是平静地：“是吗？那就好。”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落，一时间林泰奇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

林泰奇：“对，很好，我和他很好，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

林泰奇的声音终于裂开了，语气带上了些讽刺，可讽刺是藏不住的颤抖。

林泰奇站起，一步一步走向黄砚。

林泰奇停在黄砚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受到彼此的呼。

林泰奇：“韩洛的项目就那么着急？你非要今天过去？别人不能理吗？或者…项目真的有问题吗？”

黄砚：“……”

林泰奇：“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和韩洛单独见面？”

林泰奇：“…你是在创造机会，你这么着急让位吗？你这么大度啊？是因为我，还是因为…”

林泰奇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