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还没说，你就来打断我们的对话了。而且他提问的语气……有不好听，我就算真有困难，也不想承他的，更不想沈家欠他的人。”沈昱撇撇嘴，“再说了，我本来是没觉得有什么要的，是他老在问问问，才让我也张起来了，老在想我是不是真说错话了。”

庄砚宁故意用略为轻松的语气：“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只有‘不好听’。”

沈昱看向他：“诈我呢？”

庄砚宁好笑：“诈你什么，我又不是跟他站在一边。”

沈昱趁机问：“那你们今天凑在一起嘀咕什么呢？”

庄砚宁：“……”

沈昱：“好吧，还是不能说，那我不问了呗。”

“如果你非要听的话——”庄砚宁悠悠，“其实事关帝师的人选……”

“啊啊啊！别讲了！”沈昱赶凑上去捂住他的嘴。本来小少爷就是故意为难他一，没想到他真说了，沈昱一听到开就浑一激灵，赶阻止他说去。

“你明知我在开玩笑，怎么还真说了，不要命啦？！”沈昱看他居然还笑，这放手，瞪他，“……好哇，你耍我！”

“没，本来你若真想知，我也可以透我能稍微透的分。”庄砚宁笑了笑，“就算我不说，沈丞相也很快会知晓的。”

“那我爹也不会轻易告诉我的！”沈昱没好气，“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是那位前的大红人，犯小错也无伤大雅……”

“圣上虽赏罚严明，却也不至于因为六岁稚儿的几个问题大动戈。”庄砚宁听他又开始担心，再次宽他，“依我看来，你说的这些虽疑似有所影，可也说的是最实在的话。不小殿有何想法，他都应清楚，目前他能的，只有当好他的皇，一天天好好过去。”

沈昱想了想：“……能问个大逆不的问题吗？”

“你说。”

“他虽只有六岁，可都说这疑似有异心的话了，圣上真会轻易放过？”沈昱低声问，“景安王妃都已经……不就说明，殿这边不得一丝岔？一切可能引发意外的因素，都必须决排除？”

庄砚宁轻轻垂：“你觉得景安王妃，是被他……？”

沈昱不敢回答，但他的态度表明他就是这样想的。

皇帝姜承耀……可是最多疑、最心狠手辣、最防患于未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