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门关上，看不里面的任何动静，江邱明才冷嗤一声，也转走开。

庄砚宁完全没在意他的恶劣态度，也不回应他的质疑，而是直接：“听闻你早上就没怎么用膳，中午也不吃的话，如何持得到晚上？多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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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砚宁：“跟我说话时，连脸都不转过来了吗？”

沈昱有犹豫，看看盒里的三个小山楂，又看看庄砚宁。庄砚宁这会儿倒是不了，那急不躁的模样，似乎能一直一直等去，直到沈昱决定。

说实话，确实好吃的。刚咬第一是很酸，但是嚼着嚼着就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了，吞去后还有一回甘。沈昱正犯呢，一吃这个，还真解乏的。

“不吃。”沈昱回得比跟添喜说话时还生，还故意转回去重新闭上，“也不敢劳烦庄大人这些人的活儿，你去吧。”

“……好你自己。”庄砚宁像是掐去尾地抛了这句，然后本不等江邱明的回答，就径直才走开了。

庄砚宁趁机往他嘴里了个东西。

江邱明看着他走向沈昱的车，添喜有些担忧、又有些不愿地把一个盒递给他。庄砚宁接过盒，又让人们都走远一些，随后就到了车里。

他以为又是添喜来了，有些不耐烦：“去。”

庄砚宁没上答话，只是默然地先把带来的东西放好。沈昱没听到回应，却觉到了车还在轻微摇动。更重要的是，那熟悉的清香终于到达了他的鼻尖，他唰地一睁开。

庄砚宁松开手的时候，沈昱也把山楂吞了去。

他有还想吃，但又拉不面说，只能继续没好气地盯着庄砚宁。庄砚宁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抬手给他递了一个开了盖的小木盒：“再吃一个？”

而庄砚宁上来时，沈昱别说动一动，连睛都没掀开一条。

沈昱意识想吐来，庄砚宁却反手捂住他的嘴，不让吐：“是冰镇腌山楂，给你提神开胃的，也能缓解恶心。已经去掉了，直接吃。”

庄砚宁一车，就看到沈昱歪在车的座位上闭小憩。

“……怎么是你？”扭看到还真是庄砚宁，小少爷的语气顿时更差了，“庄大人别人的车，竟连问都不问一声的吗？”

“你这时候跟我逞什么老师的威风？！”沈昱被气得一就坐起，瞪着他，“招呼都不打，来就是为了训我……唔！”

江邱明轻轻一眯。

说是“别人”，他的视线却盯着江邱明。

终于，沈昱有扭地，又捻起一个山

江邱明：“你想说什么？”

“恰恰是我听了，才导致今日。”庄砚宁冷声回，“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浪费时间听了你说话。”

沈昱忿忿地瞪着他，吐又吐不得，只好把那颗山楂狠狠嚼了。那狠劲儿，就跟嚼的是庄砚宁的手似的。山楂的酸味刺激着他的腮帮，他皱着脸憋了好一会儿，才总算让这阵酸麻过去了。

“和你无关。”庄砚宁将东西理好，转正准备走，忽然又脚步一顿看向江邱明，“对了，你那天还问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两天，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别人的角度’。”

“没什么。”庄砚宁注视着他的睛，徐徐回，“其实我知，在我收到他送我的衣服后，你也找他‘要’了一件新衣服。”

江邱明察觉事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偏差，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压低声音：“你怎么回事？那天我跟你说的话，你一没听去？”

这辆车为了让沈昱能在旅途中稍微舒服些，是改装过的，其中一就是座位加宽。加上靠垫、毯之类的品后，沈昱能半躺在上面休息。只是这姿势就没法讲究了，至少肯定是不能见外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