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狐疑地盯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松了——反正就算不说，庄砚宁有心想查也能查到。

“沈少爷说江大人因汪贵平的污蔑，怀疑过他与汪贵平勾结，还来质问过。”庄砚宁，“此事可当真？你也知，江大人的手段……要是他真在怀疑沈少爷，只怕需要旁人多跟他解释几句，别让他一直误解。”

庄砚宁觉自己在他心里是彻底没什么好印象了，只得：“沈少爷，我只是御史，不是没事找事。”

——我被骗了？？？

“什么？”

而问：“对了，刚刚听了沈府全家的生辰，倒还没听到沈少爷的。沈少爷既已知我的，可愿将你的生辰也告知于我？”

庄砚宁看端倪，偏看他：“沈大人，可还有什么指教？”

“他是丞相之，若是连认识个人都要畏畏缩缩的，那还当什么丞相之？”沈旬看着沉稳，其实里更为狂气，“他招惹不起的不多，要是真碰上了，自有我和丞相拉着他。庄大人又的哪门心？”

庄砚宁：“……”

不过他也再次确定了，沈昱有，也有聪明劲儿，上来说人不坏。就是这个丞相府得很，也不知对这个小公来说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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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砚宁闻言一怔：“三月三，九月九，腊八……丞相府的贵人们都是正日生辰啊……”

沈旬的回答漫不经心又带嘲：“到时候看清和怎么想吧。说不定到了那时，他已经转而对别人兴趣了，也省得庄大人再亲自跑一趟。”

庄砚宁：“基本是这个意思吧，怎么？”

沈旬：“……清和这么跟你说的？”

“舟车劳顿”都用上了，庄砚宁自然听懂他的话中话：“沈大人，刚才是意外，我确实没有怀疑令弟和汪贵平一案有关的意思。我只是想知，我和令弟这样一次两次地巧遇，是否是有缘由的。”

庄砚宁：“……真没有！”

“三月初三。”

“指教不敢当。”沈旬垂回看，他知这样有不礼貌，但他就是刻意的，“就是觉得庄大人脚不便，以后不用这样辛苦地亲自来跑一趟了，舟车劳顿。”

“这么说，丞相府是放任沈少爷这么的？”庄砚宁有些不赞同，“可沈少爷如此肆意心，万一遇到的是不该招惹的人，岂不是容易害了他？沈大人，汪贵平的前车之鉴可就在前！”

这话有绕，但庄砚宁明白，这就是“你忌讳就自己远离，别来沈家讨说法，沈家才不你”的意思。

“我知我今天有些冒昧了。”庄砚宁只得，“日后等汪贵平受罚了，我登门取回玉簪之时，再向沈少爷好好歉。”

“……歉是我该的事，与沈少爷如何想我关系不大。”庄砚宁本不接沈旬的冷嘲讽，依旧保持着淡然神，“对了，最后还有一事，需请沈大人解惑……或者略微注意些。”

——还想到别人家的孩上了？梦！

庄砚宁闻言，心知自己要成为丞相府不迎的客人了。他也有些无奈，明明今天午是来歉及表决心顺便确认疑惑的，如今一得罪兄弟俩——好还要加上丞相——真是难得有这把事彻底办砸的时候。

沈旬看庄砚宁还想说什么，又补了一句：“庄大人既怀疑他的目的，那便脆断了，也省得你再琢磨，琢磨完了还要登门来对峙。”

沈昱不知他要这个日什么，有些提防，故意：“庄大人问来什么？我可不像你这么低调，回你不会在我生辰那天专门盯我闹没闹事吧！”

沈昱又警觉了：“那怎么了，你不会怀疑我家搞了什么巫术吧！”

沈旬微微挑眉：“江大人是来实过，但不是这么问的，也没真怀疑他。对了，江大人问完也主动‘送’了清和一块玉，也是从随品里临时掏来的。”

御史大人又白白讨嫌一次，只好截了后半段还没说的发言，当真告辞了。沈昱已经懒得戏，在椅上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送别。沈旬倒是礼仪周全地起送行，跟着庄砚宁的椅，一路了院。

“庄大人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沈旬，“有没有缘由，都是无所谓的事。我弟弟是碰巧遇到你，还是刻意接近你，对沈家来说都没区别。庄大人若认定他是故意的，且你忌讳这行为，那你自己断了便是。上沈家来求证，除了把我弟弟惹得不兴，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