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贵平一还没反应过来：“啊？你在那小孩掉河里之前也去了？”

沈昱无语：“说什么瞎话，当然是小孩掉里了我才去的！”

“啊……啊？！”汪贵平终于想通了，“沈少爷，你的意思是，那小孩应该算是你救的才对！”

“也不完全算吧。”沈昱实事求是地回，“我和一个船夫救的，送到江大人船上去了。”

“那不还是你救的吗？这事就和庄砚宁没关系啊！”汪贵平起来，“好哇，我就知那个人不过徒有虚名，居然还会这事，抢别人的好名声？！什么腌臜东西，还敢指责我爹教无方，害我被我爹狠狠罚了一顿，明明他自己才是最貌岸然之辈！”

说着他还想起一茬，望向沈昱：“而且沈少爷你还帮他解过一次围，他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这也太混账了！沈少爷，你就甘心这样咽这气？”

沈昱心说我咽不还能怎样，我都咽了五世了，反抗成功过吗？哪次不是我越反抗，场越惨……

哎？哎？？？

——等等，要是让汪贵平去扰庄砚宁……！

——成功了庄砚宁倒霉，失败了汪贵平踩坑，我反正两不吃亏啊！

思至此，小少爷一瞥汪贵平，维持着脸上的不悦说：“咽不又如何？他一个朝廷命官，我就算是丞相之，说到底还是一届白，又如何能这气？”

汪贵平诧异：“丞相大人不会为沈少爷讨回这个公？”

“我爹觉得这都是小打小闹的事，不值得他费神。”沈昱没好气回，“而且我还因为亲自河救人这事被他禁足呢，他肯定也不乐意别人再提起这事和我的关系。怕我得了名声后上，再这荒唐事呗。”

汪贵平：“……但确实也有荒唐了，沈少爷，你怎么会想着亲自去救啊？那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孩，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孩，你这么积极什么？”

“想起我会游泳，一时兴起就去了，你那么多。”沈昱看他逐渐走偏话题，赶拉回来，“谁成想好心没好报，叫我不得不吃这个哑亏！”

汪贵平：“那……我帮你找人宣传宣传呗？这事，不是找几个说书先生讲一讲，编个童谣让小孩到传一番，就能行的吗？”

“想得，还当这里是你们当土霸王的地方？帝城多大，要多少说书先生才能传遍这事？再说了，现在都给他扣名了，后面又说是我，回别人还以为我抢他的名声呢。我可不稀罕！”沈昱摆摆手，“行了，别在这瞎主意了。回吧，少在这心你不着的事。”

汪贵平珠一转，凑近：“沈少爷，既然没法帮你拿回这个名，那就……给那位御史大人一教训吧？”

——还真上当了！

“你说什么瞎话。”沈昱故作不解，“我都拿他没辙，更别说你了。我知你因为上次的事对他不，但你还能拿他怎么着？他可不是你那些对付宵小的手段就能拿的。”

“啧，我是不能动他基，但叫他吃个闷亏也没那么难吧。”汪贵平贱兮兮一笑，“你们帝城里的贵人从小规矩多，哪见过地方上的那些损招数？庄砚宁这人，上次居然敢不带多少家丁就门，可见他的安逸日还是过太久了，没什么戒备。放心，这事我有经验，保证叫他哑吃黄连——有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