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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却怎么也理不顺里面的逻辑。

“我们没有闹事。”他说：“甚至连大声喧哗都没有。”

“是啊。”学苦笑。

“那为什么会影响毕业？”

学没有回答。

她也回答不了。

江亦一觉得荒唐。

他们学动医学，老师教他们尊重生命。可当一群真正被滥用、被随意贩卖的动现时，他们试图问一句为什么，却被提醒要考虑毕业证。

那到底什么才叫尊重生命？

只在课堂上说吗？

只在展柜前鞠躬吗？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隔桌的客人忽然问：“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江亦一愣了一，意识看了过去。

对方约莫六十岁，形，肩背很宽。脸算不上和善，却很端正，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学校要是真敢因为学生正当请愿就拿毕业证威胁你们，你们就去教育局，或者直接打电话举报。”

学明显不想过多再说，江亦一抿了抿，“举报有用吗？”

“怎么会没用？”对方神凝重不大好看，“你加我微信，到时候要真没用，我让人找他。”

找谁？

江亦一还没搞明白，那人的名片码就递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一。”

江亦一回了神，“江亦一。”

“你叫什么？”对方声音有些，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眉心也跟着狠狠了一。

江亦一被他问得一愣，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江亦一，江的江，也是唯一的亦一。”

那人沉默了。

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扫到形，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神逐渐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们材料带了吗？”他问。

江亦一虽不明所以，还是，打开背包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两，脸不好看，当即开始打电话，嘴里又冒一个名字：“你立给我过来。”

他挂断电话，板着脸，一边翻材料，一边抬扫了江亦一好几次。

江亦一被他看得有些局促，筷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问清楚他是什么人？

江亦一刚想张，那人也没抬，语气生：“吃你的饭。”

江亦一“哦”了一声，默默低扒饭。

一碗饭才吃到一半，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行三人脚步匆匆，领的那个门扫了一圈，目光落到男人上，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