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段宝妮的房间的地方。

&esp;&esp;“你好像特别在意她。”霍雨晞说，“是喜她么？”

&esp;&esp;沉稳成熟如她哥，理应能听这是句玩笑大过试探，理应上骂她瞎想。

&esp;&esp;可是霍桢延迟疑了。

&esp;&esp;就是因为这瞬间的迟疑。对视两秒后，霍雨晞倒一冷气，“不用回答了。”

&esp;&esp;人生果然需要对冲。有了这个意外收获的惊吓，她自己的事都显得没那么吓人了。

&esp;&esp;霍桢延也收到些许来自妹妹的惊吓。

&esp;&esp;他都没敢细想过的一句话，就这么被明明白白地说来了。

&esp;&esp;他没有立刻回答，并不是默认霍雨晞说的就是事实，而是他本人听了都很震惊。

&esp;&esp;他喜段宝妮？

&esp;&esp;他吗？

&esp;&esp;“……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我本没发现！就刚才，凭觉猜的。”

&esp;&esp;霍雨晞开始细思微恐，“元宵节前，你是不是还带她去吃大餐了？就带她一个人。你们那么早就在约会吗？”

&esp;&esp;她当时就在家呢。两人回来车时她在楼上，正好能看见。季婕着她送的冷帽，布料的褶皱堆在后脑勺，他给人家往上拉了一。

&esp;&esp;她当时想，还温柔的。

&esp;&esp;加上刚才从房间里来的异样直觉，才前后联系起来，得这个惊人的结论。

&esp;&esp;不知于什么心理，她立刻观察了一霍桢延的嘴。还好，不算薄的。

&esp;&esp;“不是约会。”霍桢延无所察觉。至少对她来说肯定不是。

&esp;&esp;“啊……”霍雨晞，懂了。

&esp;&esp;还在单恋阶段。

&esp;&esp;“可这样是不是……呃，不太好？”她有些迟疑。

&esp;&esp;其实客观地想，她哥人不错，老大年纪了才第一回 动心，难得的。

&esp;&esp;而且像她这样喜象艺术的人，对各类型的接受程度很。小时候去国外玩还参加过lgbt彩虹游/行，对自由浪漫奔放的氛围很是向往。

&esp;&esp;别说年龄差了，哪怕她哥上的人是个男的，是二次元纸片人，是一只猫一棵树，她也会在惊讶过后说支持自由恋。

&esp;&esp;可这个人偏偏是也跟她关系不错的妹妹，她才觉得有一别扭。想了半天说，“这是不合法的吧？”

&esp;&esp;虽然只是谈恋的话，似乎也并没有合不合法这一说。又没有血缘关系。

&esp;&esp;这归结底是个唯心主义问题。

&esp;&esp;霍桢延想回答她，这很荒谬。

&esp;&esp;怎么会聊到这一步来了。

&esp;&esp;他知自己应该说“我也认为这样确实不好”，“我并没有想要对她什么”，“她也是我的妹妹，就像你一样”。

&esp;&esp;但是他经过须臾的沉默，张开嘴，听到自己发的声音是——

&esp;&esp;“段飞红和你爸没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