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咪

陈似青还没推开房门，先接通了电话。

丛飞的脸靠很近，有些卡顿地现在屏幕上面。

“睡觉了？”丛飞问，随即他好像从扬声里听到自己延迟的说话声，于是起，转移到窗边。

陈似青说还没有，刚上楼，没开灯。他打开灯，往屋里走几步，才发现后有细微的气声和茸茸的，一回，大金就跟在他脚步后面。

“乖咪，什么？”陈似青轻声问。乖咪蹲坐在地毯上歪着看他。

“乖咪？”丛飞眯了眯睛，“叫谁？你家的猫？”

陈似青将屏幕上动作表已经畅起来的丛飞看了好几秒，然后坐到沙发上，俯，拉远手机，偏转镜，对着自己和亦步亦趋的乖咪。

“是嫂嫂的小狗。”陈似青抱着乖咪，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咪就呜呜嘤嘤，讨好地来贴陈似青的脸，双亮晶晶，狗里狗气，一副喜陈似青到不得了的样。

丛飞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古怪地说：“这大家伙也叫小狗？”

陈似青淡淡瞥了丛飞一。丛飞见状，变本加厉，又低声音控诉：“是狗，还叫乖咪。”

陈似青摸了乖咪一会儿，让它好好趴在地毯上，自己起去洗过手，才又坐回沙发。

电话那，丛飞着烟等他。

陈似青隔着屏幕跟他对视半天，轻声说：“小狗的醋也吃啊。”

丛飞没说话，掸了掸烟灰，往窗棂上一靠，在昏暗灯光里垂睛看陈似青，灰白的烟雾有些朦胧了他的表，可那模样，跌宕倜傥得没话说。

陈似青呼得有些慢了，狗尾在他边慵懒地甩来甩去，有些，他拿着手机想起去床上，镜刚一晃动，却听见丛飞说：“别动。”

他声音有轻，还有疲惫的沙哑，但是带着一不易觉察的笑意。

他说：“让我多看一会儿乖咪。”

陈似青果真就没动了，靠在沙发保持着姿势，心脏发扑通扑通的响声，看向屏幕，悬浮窗里，镜框住的那张脸一直是他自己。

丛飞对着他说：“想乖咪。”

陈似青看向别，不让自己落丛飞目光的陷阱里，又为心中暗自滋生的几分羞赧怪他：“巧如簧。”不知对着多少人说话才变得这么会撩拨人心，于是故意冷着语气赞他，“经验老到。”

丛飞言语中伤怀，冤枉地说：“尺码都买错。我有几分经验，你还不知吗？”

他对陈似青说话总是轻言细语，虽然隔着屏幕，可是四周安静，反衬得他像在陈似青耳边讲悄悄话，讲得陈似青耳廓发。

“是我天赋异禀。”丛飞大言不惭地给他自己脸上贴金。

陈似青终究还是笑了，微勾嘴角，挑起看他，说：“今天这么有闲。”

“赶慢赶，赶一时间给你电话。”

“你的发……”

“还以为你本没注意。”

陈似青不由得伸手，碰了碰屏幕里面丛飞的新发型，顺的，稍微比之前短了一，留了狼尾，可是却有更加说不上来的洒脱帅气，他盯得目不转睛。

“好看吗？”丛飞问。

陈似青“嗯”了一声：“怎么忽然换发型？”

“太忙，懒得打理。也太多了，想剃个寸，不过理发师说，财阀家的千金最喜这款。”

他看着陈似青，认真问：“你喜吗？”

陈似青没给他正面答案，兜着圈说：“他不该理发师，该开婚介所才对。”

丛飞故意曲解他：“那就是不喜。”

陈似青听他言语中窝藏的戏，矜持地咕哝：“我可没说。”

又很没经验地转移话题：“京城雨了？”他倾耳细听的模样，果真叫他听几阵雨声。

丛飞笑了笑：“今天傍晚开始的。”

“还没回酒店？”

丛飞掐了烟，站直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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