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带着淡笑和气，丛飞嗔责他。

“怎么了？”丛飞停住动作。他去看陈似青，见到了对方直白的定睛注视，几秒钟后，他低声问，“不好吃？”

“我来吧。”丛飞走过来，看了看这树，随后拉链一响，他脱掉外。

彩。

再去看那上面，带着眸中树照的光，有些不怎么开心，他慢吞吞地说：“不净。”

陈似青鼻尖贴在丛飞，嗅到丛飞上微微的汗味和一浅香，那温的呼就打在他。

陈似青没说话，又摘一颗，细细清理好。一抬，却发现丛飞连上最后那件背心都脱掉，朝向陈似青的赤之上，生着蜿蜒嶙峋的骨蛇。那块纹已经好了。

陈似青的双颊有些泛红，光穿透树，疏漏地落在他脸上，将睫染成金，瞳也变浅许多。比起平时，他呼稍微急促了一，但神还很正常，回答丛飞说，很甜。

“别来接，站远些，”他笑了，手指搭着枝桠晃了晃，吓唬陈似青，“有虫要掉到你上。”

陈似青一顿，目光不由得要定定落在那上面。

他低声说：“用桑叶洗一洗就好了。”

这摘法，不多时，就有一大捧了。丛飞这棵树，手里拿着最漂亮的一串，抖抖灰尘，递给陈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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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飞拎着背心，随便抻了抻，将沾在上面的碎屑掉。动作之间，腹的肌鼓起来，那条蛇也就随之发生形变，如同活过来一般游动，但它却只有尾与亘在丛飞的腰间和腹沟上面，至于此蛇颈朝向何，又是什么姿态，一切都被丛飞腰以的布料牢牢遮盖，引人产生一些理所应当的遐想。

陈似青淡淡一笑，依言往后了几步。

他看了丛飞片刻，抬起右手，那颗脆弱的果实已经破损了，黑红的浸染他的白皙的指尖，他还着残存的果，可是此刻显然已经不能再。

陈似青后来回想，这大概就叫电光火石之际。但在当，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只受到失重时心脏的停。

说着，他朝丛飞迈开脚步，似乎想要将手中的果实拿给丛飞，刚走两步，变故横生，脚不知怎么被树藤缠住，因禁锢陡然失去重心，整个人朝前扑去。

里面是条黑背心，恰到好的，摆掖在腰里，宽肩窄腰的材，比他脱光上衣还要显得舒展和。

丛飞动作很快，总归是拿回去给那些人吃的，便也不细致，它红白，直接将缀满果实的树枝大把折断，扔到树。

陈似青接过来，从其中摘一颗，认真观察片刻，见果实表面没什么脏东西，才放心地喂嘴里。

陈似青“嗯”了声，别过脸去看那两棵树，果实虽多，但伸手能够到的地方只剩还没有成熟的青果，或许是有前人来摘过。

虫没有，侵人梦的恶倒有一只。

“有那么好看？”

陈似青抬，有些愣愣的，大概没想到会发生这事，连自己明明已经站稳了脚步，却仍然困在丛飞双臂之间的现状都忘记。

就这么盯着自己手指，几个呼后，人意料的，陈似青微微伸，殷红的尖一卷，将染的指尖缓缓了一。

他闭上睛，再一瞬，疼痛并没有来到。他被及时赶到的丛飞牢牢接住，只是他再怎么样，也是个个不矮的成年男人，丛飞虽然接住了他，两只手却没办法完全承受突如其来的冲击，只能捞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用膛去力。

陈似青仰看他，光影之间，无数浮尘在空中悬游，因要保持平衡，丛飞由腰腹到手臂的肌都在发力，观实，形状蓬漂亮，从艺术生的视角来看，这无疑是条完的躯。

丛飞垂眸，目睹陈似青所有动作，手臂渐渐收。好像只要有一个抓住对方的机会给他，他就一定不放手。

“摘回去给靖奇他们。”陈似青走过去，拉弯一支枝条，只摸到一颗正由红转紫的果实。

接着，丛飞把外铺在树，起，抬手拂开挡脸的枝桠，握住支稍的分支，脚上找准借力，腰腹发力，胳膊一撑，整个人就翻上去半坐，低看树的陈似青时，他呼都没有几分。

丛飞听得笑了，也不持，回转，低看他：“只要这个就够？”

“甜不甜？”丛飞问陈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