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林脸上难得现迟疑：“不用，我睡外面你睡床。”

“别搞这些，我只是变成了虫，又不是变了。我们都是男汉大丈夫，整得我好像很脆弱一样，” 艾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个细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之前在星舰上，我们俩握个手你都要皱眉，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

格莱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不是因为看不起你，只是……”

“那是因为什么？” 艾的睛盯着格莱林，“你也知我不是同恋。”

格莱林没有回答，而是多拿了一床被，上的衣服也换了，穿得严严实实的，不知的还以为他多怕冷。

“那就一起睡吧。”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被里，背对背地睡，的确有些拥挤，但好歹足够和。这颗星球上昼夜温差极大，到了晚上温度极低，普通的雄虫还可以变成虫态抵御严寒，可惜他们两个异类没有一个会变虫态，总不能就这么冻着吧？

可他这一睡，却并不安生，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起初，只是轻轻翻了个，手臂随意地搭在了格莱林的腰上，格莱林微微一僵，试图轻轻挪开艾的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对方，可刚一挪开，艾的又搭了过来。

格莱林无奈地叹了气，在这狭小的床上，他的活动空间本就不多，如今被艾这么一折腾，更是局促。

为了不打扰艾休息，他只能尽量往床边靠，可艾不一会儿又了过来，这一次，直接整个人压在了格莱林上。

“嗯……什么东西……的……”

艾埋在枕被里，一黑发散，散发着淡淡的香，不郁，却如羽在鼻尖萦绕不绝。

黑暗中，他听到格莱林回答：“是终端。”

为了证明这一，那终端在被亮起蓝光。

“把它拿走，别压坏了，那里很容易弯……”艾迷糊。

格莱林:“嗯。”

“晚安。”

睡意渐来，艾闭上睛。

格莱林：“晚安。”

艾安然睡，呼均匀，睫闭着的样没有平日里的锐，恶宝宝变成天使宝宝，看上去意外乖巧，好像对他什么都可以。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星星都睡着，月亮伸懒腰，银发男人的睛依旧在黑暗中闪烁，蓝与金替变换得愈发频繁，如失序的心一起彻夜失眠。

作为新战争计划的执行者和理者，他需要不定时查看监控，观察实验对象的状态，重对象更是频繁。一开始只是因为实验，后来却忍不住把越来越多关注的目光投向同一个实验个。他甚至违规侵了房间当中的机械母，能够灵活地纵，以谋求更多的角度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