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发理顺，艾开始着手扎发。他可是准备给格莱林亮一手，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之间，格莱林的发量太多了，他把银发丝分成几缕，熟练地叉、缠绕，变成数个小辫，再和其他没编织的发共同扎成一个单尾。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发量过多的问题，又给平平无奇的尾增添了独特的优雅风。

格莱林：“谢谢你帮我，还有发带……”

艾看他沉默不语，如同趁着酒醉占了别人便宜的混邪恶的笑容：“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每次梳好发，他总是会这样对自己的妹妹，抬起她的小脸，在她的额落轻轻的一吻，赞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最漂亮的小公主。

如果照一般星际偶像剧的发展，这个时候男女主角就应该一吻，浪漫的bg响了起来，可艾是个直男，格莱林又有自己的未婚妻，那浪漫剧和他们八竿打不着。

艾也在他蓝的睛当中看到了自己，黑发黑眸，得贼帅。

艾打开终端里面的全息投影放了来，正是格莱林喃喃梦呓的时候，银发男人受了伤，满伤痕，躺在床上看起来格外脆弱，似乎一直在喊着妈妈，上还有三个字“好大儿”。

格莱林的睫颤动。

格莱林的发好多地方都打结了，又沾满了尘土，艾的手指时不时就会卡住，他用一积把凝固的土块浸，然后用指尖慢慢将它碾开，然后一一的梳理，实在打成死结的地方，只能小心地指甲划掉，变成线团一样的东西落在地上。这个过程需要付很多耐心，但也的确治愈人心，至少艾觉得没有那么饿了，他好像在疏解自己的。

看到这一幕，格莱林的脸都黑了。

“就知你可能会忘记，我还专门拍来了……”

像是给一只糟糟的浪大猫梳，把他燥打结的银变回油光亮的模样。在艾没有看到的地方，这只大猫的睛又开始不协调了，一会儿变成蓝，一会儿变成金，最后脆闭上睛，其他地方的觉却更加灵。

用手指梳理着格莱林的发，艾觉得跟自己妹妹的发质有些相似，本来想使坏来几缕，现在又觉没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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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们两个接来可能要相很一段时间，最好到对彼此都坦诚。你的发带本来就是我藏起来的，如果不是想到你可能是故意把我赶星舰，帮助让我从这场实验当中脱离去，我还真不会还给你，”艾了个打住的手势，“不过我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之前并无集，你为什么要特意的网开一面。只对我？”

还没有变成一个吃人的怪。

“或许离开不是一件坏事。”

艾接着说：“是吗？既然像你说的那样，我是飞船上唯一成功的虫，那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把我停止调查，还对我说那句话。”

他这个哥哥的不太称职，连扎一个尾都扎得歪歪扭扭，害得他们家的小姑娘在学校里面被人嘲笑，后来他痛决心苦心孤诣，研究各女童发型——

扎好后，艾绕到格莱林面前，行云，从善自如，伸双手放在男人脸颊两边，抬起他的脸——

“忘了告诉你，你现

呃，等等，可这不是妮娜，而是格莱林啊。

“我对你说了什么？”

格莱林的表告诉他，他不记得了。

虫族也有梳的需要？他们还在着人类才会的那事，这才很必要。

单尾，双尾，麻辫，蝎尾辫，公主，……他们家穷得要命，但人一定要收拾得整整齐齐，净净的，这样才有神气，这样不会让人小瞧。

还是那个人类英雄。

“你看，你还是那个人类英雄。”艾叹了一气，轻声说。

艾愣了一，表闪过不自在，觉到几分尴尬，可这个时候格莱林偏偏又睁开了睛，有迷茫地看着他，又或许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睛倒影里的那个自己。

“我想你误会了。”格莱林回答。